秦洋低頭看著懷中人眼底的水,那點憨的挽留像羽撓在心上,剛想邁出去的心瞬間頓住。
他指尖挲著細膩的手背,眼底漾開濃得化不開的笑意。
聲音低啞得像浸了的烈酒,帶著蠱人心的磁:“那我們穿雙白,寶貝!”
尾音落下的瞬間,他俯將輕輕按回的被褥裡,作溫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孫一擰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耳都泛起細的暈。
原本環著他脖頸的手臂下意識收,指尖攥著他的襯衫,聲音糯得像撒的小貓:
“秦老大……”
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幾分赧,卻沒有半分抗拒。
秦洋低笑出聲,腔的震過相的傳過去,惹得又是一陣輕。
他起時依舊小心翼翼,轉從櫃的屜裡翻出一雙白——
那比先前的黑更顯通,在晨下泛著瑩白的澤。
口的蕾花邊是淡淡的珍珠白,像春日裡初綻的梨花,著乾淨又俏的。
他重新跪坐在床沿,指尖著白的口輕輕撐開,目落在穿著黑的上,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先把這雙了。”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指尖順著黑的蕾邊緣輕輕勾起,作極緩地將黑從的大往下褪。
的面料順著落,出瑩白細膩的型,每一寸曲線都著驚心魄的態,讓秦洋的呼吸都重了幾分。
黑徹底褪到腳踝時,他輕輕握住的腳踝,將子了下來,隨手放在床尾。
隨即拿起白,指尖著口,緩緩套上纖細的腳踝。
白的通與的瑩白織在一起,幾乎融為一,卻又將型勾勒得愈發纖細修長。
他的作依舊耐心十足,順著小緩緩向上,的面料合著,掠過膝蓋的弧度,再往上,便是緻飽滿的大。
孫一擰的微微發,臉頰埋在枕頭裡,長長的睫劇烈地抖著,嚨裡溢位細碎的嚶嚀。
白覆蓋下的著淡淡的暈,口的珍珠白蕾合在大部,像一圈緻的花環,將那玲瓏的曲線襯得愈發。
秦洋的指尖偶爾會不經意地過的,帶著微涼的薄繭。
每一次都讓的繃幾分,卻又在下一秒徹底放鬆,全然沉浸在這份繾綣的溫裡。
待兩隻白都穿好,秦洋俯欣賞著,目從纖細的腳踝一路往上。
掠過流暢的小、緻的大,眼底的佔有慾愈發濃郁。
他的指尖順著白的紋路輕輕挲,著面料下的溫熱與彈,聲音低啞得近乎呢喃:
“我的寶貝穿白,居然比黑都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