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後。
秦洋的停頓不過轉瞬,像被慾攥的弦再次驟然崩斷。
下一秒,他就無法剋制心底翻湧的灼熱,再次低頭,將玉雯的狠狠含住。
那瓣得如同浸了的雲朵,溼潤中帶著幾分清甜的果香。
像是盛夏的水桃,裹著水的盈,一便讓他徹底沉淪,連呼吸都變得滾燙。
他的吻帶著酒後未散的微醺與不容抗拒的掠奪,舌尖頂著微微抖的牙關,帶著幾分急切與執拗。
一點點撬開那的防線,而後便肆意地探索著口腔裡的每一寸角落——
舌尖與的舌尖輕輕相,又迅速糾纏、廝磨,帶著彼此的溫度與氣息,難分難捨。
溫熱的氣息在兩人齒間織纏繞,玉雯上那清甜的白桃香。
混著秦洋上淡淡的威士忌酒氣,徹底融合一種令人暈眩的馥郁香氣,在鼻息間反覆盤旋。
王鈺雯的瞬間得像沒有骨頭,原本無力垂下的雙手。
此刻像是有了自主意識,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頸。
指尖攥著他的頭髮,力道帶著幾分慌的依賴,像是抓住了溺水時的最後一稻草。
的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聲,混著齒間曖昧的水漬聲,在安靜的臥室裡被無限放大,格外人——
那聲音輕得像羽搔過心尖,又帶著幾分抑的戰慄。
每一聲都準地撓在秦洋最敏的神經上,讓他的吻愈發急切、愈發深沉。
秦洋的手再也不滿足於剋制的,掌心帶著滾燙的溫度,著王玉雯細膩得如同羊脂白玉的緩緩向上遊走。
指尖劃過腰側時,能到下微微繃的,帶著青的戰慄,而後便一路向上,最終穩穩覆在前的上。
那飽滿而富有彈,隔著一層薄薄的空氣,溫熱的掌心與微涼的驟然相,瞬間激起一陣細的戰慄,順著王玉雯的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的指尖帶著幾分試探的輕,輕輕挲、緩緩按。
著那妙在掌心微微變形,又藉著自的彈緩緩回彈。
像盛滿了月的枕,細膩得讓人上癮。
每一次都讓秦洋的呼吸愈發重,腔裡的燥熱如同燎原之火,結滾得愈發劇烈
連帶著覆在上的掌心,都滲出了細的薄汗。
他的吻漸漸從上移開,順著線條優的下頜線一路向下,落在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頸側。
牙齒輕輕啃咬著那片細膩的,力道帶著幾分剋制的寵溺,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紅痕。
像是盛開在雪地裡的紅梅,醒目而纏綿。
而後又溫地舐、安著那片泛紅的,溼熱的與牙齒留下的微麻織在一起,帶來極致的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