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的掌心帶著未散的灼熱,著王鈺雯大的緩緩向上遊走。
那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綢,沒有一雜質。
指尖劃過之,能清晰到皮下微微凸起的細膩理,以及大線條的均勻流暢——
從膝蓋上方的纖細,到大中段的飽滿,再到腰側的潤,每一寸都著獨有的青與。
他的掌心帶著細的薄汗,溫熱的與的微涼相撞,像是火星落在乾柴上,每一都帶著滾燙的慾。
順著蔓延開來,像是在點燃一片荒蕪的草原,燎原之勢不可阻擋。
指尖偶爾劃過上細微的絨,帶來一陣細的意,引得玉雯的輕輕戰慄。
大下意識地微微收,卻更讓那的愈發清晰,讓秦洋的呼吸愈發重。
臥室裡的空氣早已黏稠得化不開,像是浸了的糖漿,濃稠地裹著兩人的氣息——
玉雯上殘留的白桃香,秦洋上的酒氣與荷爾蒙。
還有彼此纏的呼吸聲、劇烈得如同擂鼓的心跳聲,以及玉雯嚨裡溢位的細碎聲,在靜謐的夜裡織迴盪,纏綿不絕。
那聲音,輕得像羽,又沉得像鼓點,每一聲都落在秦洋的心尖上,讓他愈發沉溺於這份繾綣。
暖黃的床頭燈散發著和的暈,線過燈罩的紋路,在牆壁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兩人相擁的影被燈拉得長長的、淡淡的,在米白的牆壁上,勾勒出繾綣纏綿的廓——
秦洋的臂膀環著玉雯的腰肢,的頭輕輕靠在他的肩頭,髮凌地散落。
兩人的相,沒有一隙,像一幅定格在夜裡的油畫,溫而曖昧。
仿生的晚風偶爾穿過紗簾,帶著夜的微涼,輕輕拂過床沿。
那風掠過玉雯汗溼的額髮,帶來一短暫的清爽。
卻又瞬間被兩人上蒸騰的灼熱融化,化作一縷溫熱的氣息,消散在濃稠的空氣裡。
紗簾輕輕晃,影子在牆壁上微微搖曳,與兩人的影重疊,更添了幾分朦朧的。
鈺雯的徹底放鬆下來,像是被走了所有的力氣,得像一灘,任由秦洋帶著沉淪在這片極致裡。
的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的後背,能清晰到他下繃的——
因用力而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因呼吸而起伏的背脊。
還有那隨著作輕輕抖的線條,每一都著男獨有的力量,與的形鮮明的對比。
指尖劃過他後背細的汗漬,帶著溫熱的溼,讓的心底湧起一陣莫名的依賴。
嚨裡的嗚咽聲漸漸褪去了最初的慌,變了帶著明顯的……糯而纏綿。
與秦洋沉重的息聲織在一起,譜一曲只屬於夜的繾綣歌。
許久,直到那極致的悸漸漸平復,只剩下彼此平穩下來的呼吸與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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