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聲嘩嘩作響,沖刷著瓷磚地面,濺起的水花打在兩人上,更添了幾分曖昧。
浴室裡的熱氣越來越濃,將兩人的影徹底籠罩,鏡子上的水汽越來越重,模糊了所有的廓。
那點從門進來的暖黃燈,在霧氣裡暈一片和的斑,將這一方小小的空間襯得格外私。
溫熱的水流,氤氳的霧氣,還有兩人之間愈發濃重的曖昧氣息,都被牢牢鎖在了這扇門,與外面臥室的靜謐安穩,像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不久。秦洋間溢位一聲低沉的笑,那笑聲裹著水汽的溼潤,低沉又帶著幾分蠱人心的磁。
掌心扣著纖細腰肢的力道微微加重,指腹陷進那的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順勢便將帶得近前。
楊猝不及防,腳下踉蹌了半步,溫熱的水流噼裡啪啦地從頭頂落下。
順著兩人疊的往下淌,濺起細碎的水花,打溼了垂在肩頭的長髮。
下意識地驚呼一聲,聲音卻被嘩嘩的水聲吞沒,只剩下間溢位的一點細碎的嗚咽。
他沒給毫反應的機會,手臂猛地一旋,帶著一強勁的力道,便將的後背牢牢抵在了冰涼的大理石瓷磚上。
瓷磚的涼意過薄薄的水汽滲進來,瞬間竄遍全,激得楊渾輕了一下,細的皮疙瘩從手臂蔓延到腰側。
下意識地抬手去抓他的手臂,指尖到的卻是實滾燙的。
邦邦的帶著驚人的熱度,與後背的涼意形鮮明的對比。
秦洋俯近,膛幾乎完完全全住的前,滾燙的溫過水流傳遞過來,燙得渾發。
他的目灼燙得像是要將融化,死死鎖著泛紅的眼角,角勾著一抹戲謔的弧度,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慾。
空出的那隻手順著的腰側緩緩往下,指尖劃過的地方,像是點著了一簇簇小火苗,燒得髮燙。
最終,那隻手落在線條優的大上。
的大白皙修長,細膩得像綢緞,水流順著彎蜿蜒而下,勾勒出人的弧度。
秦洋的指尖微微用力,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順著挲,惹得楊又是一陣輕,腰肢不控制地往回。
他卻毫沒有手,反而更加用力,強行將的一條大抬起,讓不得不屈膝,環住自己的腰。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落下,順著脖頸蜿蜒,浸溼了彼此的髮梢,也模糊了眼底翻湧的緒。
楊的呼吸徹底了,口劇烈地起伏著,帶著前的蹭過他的膛,惹得他結又是一陣滾。
的臉頰紅得像是要滴,長長的睫劇烈地抖著,像驚的蝶翼,卻偏偏捨不得移開目。
能清晰地到他上傳來的熱度,還有那沉穩有力的心跳,隔著薄薄的水流,一下下撞在的心尖上,震得渾發麻。
水聲嘩嘩作響,掩蓋了兩人急促的呼吸,浴室裡的霧氣越來越濃,將兩人的影裹得若若現。
那點從門進來的暖黃燈,過霧氣落在泛紅的臉頰上,暈出一片和的暈,將這一方小小的空間襯得愈發曖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