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一擰被秦洋這般步步必的逗弄纏得渾發燙。
熱意從臉頰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連耳都熱得快要冒煙。
彷彿有團小小的火焰在皮下灼燒。
長長的睫抖得愈發厲害,像狂風中瑟的蝶翼,幾乎要扇出細碎的風聲。
眼尾的紅意被赧浸得更深,沾著的幾顆細小水汽愈發飽滿,眼看就要凝淚珠順著臉頰滾落。
攥著秦洋睡角的手指用力絞了絞,指腹被的布料磨得微微發麻。
連帶著指節都泛起了淡淡的白,彷彿只有這樣用力攥著點什麼,才能勉強穩住,那快要失控的呼吸。
埋在床品裡的臉頰,更是燙得驚人,隔著布料都能到那灼熱的溫度,聲音裹著濃濃的鼻音。
乎乎、黏膩膩地溢位瓣,還帶著幾分被迫到極致才顯出來的憨。
像被惹急了的小貓般帶著糯的反抗:“好啦好啦,人家跟你說就是啦,秦老大……”
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委屈,在空氣裡輕輕盪漾。
話音落下,像是鼓足了畢生所有的勇氣,肩膀微微繃,緩緩測著抬起頭。
卻依舊不敢直視秦洋那雙盛滿玩味與慾的眼睛,只能將目死死釘在他前的睡紐扣上。
那枚黑的紐扣泛著淡淡的澤,了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長長的睫依舊垂落著,像一道細的簾幕,堪堪遮住眼底翻湧的赧與慌。
臉頰上的緋紅毫未減,反而因為即將要開口訴說那人的細節而愈發濃烈。
像上好的胭脂被溫水反覆暈染,從顴骨蔓延至下頜。
連帶著纖細脖頸上的暈都深了幾分,著朦朧的豔。
的聲音細若蚊蚋,又帶著難以抑制的抖。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般說得格外艱難,斷斷斷續續的,還帶著明顯的換氣聲:
“就、就是……在那後面、在那後面有個小釦子,小釦子,只要你輕輕、你輕輕一扯就開了……”
話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小得幾乎聽不見,只有溫熱的氣息隨著話語的吐出,輕輕拂過前的床品。
話說完的瞬間,像是被走了所有的力氣,猛地低下頭。
將臉頰徹底埋進的床品裡,連帶著鼻尖都蹭到了蓬鬆的布料,貪婪地汲取著上面淡淡的清香,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
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溫熱的氣息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溼潤的痕跡。
前劇烈起伏著,帶著飽滿曲線也隨之上下晃。
布料勾勒出的弧度愈發惹眼,蕾邊緣若若現,著致命的。
被秦洋按住的下意識地繃,小的微微隆起,腳背繃出漂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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