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床邊時,下意識地抬手將垂在頰邊的秀髮別到耳後。
指尖的黑鑽甲在燈下閃著細碎的,隨即彎腰去扯凌的床單——
腰背微微弓起時,禮的面料合著屯部,勾勒出圓潤翹的弧度。
襬的開叉被扯得更開,出的部與緻的屯線相映,著的張力。
腰側的收褶面料也隨之繃,更襯得腰肢纖細如柳。
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峰,依舊著幾分無奈的嫌棄。
將髒床單扯下扔在一旁後,白璐轉去拿乾淨的被單。
轉的瞬間,的重心偏移,前的盈在方領禮的包裹下微微晃,形一道的弧線。
領口的秀壑在作中更顯深邃,與刻意繃直的肩頸線條對比,添了幾分不經意的。
抬手將被單抖開,手臂抬起時,禮的肩帶微微下,出一小截白皙的肩窩。
前的面料也隨之向上收,將麗的廓襯得愈發玲瓏。
部分頭髮組的丸子頭隨著作輕輕晃,與此刻略顯僵的作形了微妙的反差。
“秦洋哥哥,你這還真是把我當傭人使了。”
白璐一邊扯著被單往床墊上鋪,一邊側頭瞥了眼秦洋,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試圖沖淡這份尷尬。
只是彎腰鋪床時,屯部的弧度再次因俯的作被面料凸顯。
下意識地收了收腰,卻還是免不了讓那的線條落在旁人眼中。
“那肯定不會……你秦洋哥哥我啊,最不喜歡浪費!對於我可的白璐妹妹,那肯定是盡其用!
用來做傭人?那肯定是大大的浪費!你啊,只適合讓我……”
秦洋的話音帶著戲謔的磁,尾音拖得長長的,像羽般搔颳著空氣。
還沒等白璐反應過來,他便抬手將懷中小貓似的孫一擰輕輕放在沙發墊上。
指尖劃過汗溼的額髮,作依舊帶著幾分殘存的溫,將凌的髮理得規整了些。
又順手扯了扯蓋在上的薄毯,確保遮住了那些著赧的。
孫一擰像被走了所有力氣,癱在沙發上,臉頰依舊埋在靠墊裡,只出泛紅的耳尖和一小截瑩白的脖頸。
指尖無意識地揪著薄毯的邊角,細碎的嚶嚀聲低得幾乎聽不見,全然沉浸在方才的餘韻裡。
秦洋直起後,轉大步走向床邊,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
隨即一腳踩上的床墊,居高臨下地看向正彎腰鋪被單的白璐。
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迅速鎖定了自己的獵。
白璐聞聲剛側過頭,柳葉眉微微蹙起,正要開口反駁這帶著調笑的話語,手腕便被秦洋猛地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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