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上的雪松香氣混合著淡淡的汗味,愈發濃郁,像一張無形的網,將牢牢包裹,讓無可逃。
其鬆開了勾著那截黑布料的手指,任由布料輕飄飄地落在床榻上。
轉而抬手,骨節分明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緩緩朝著的肩背探去。
指尖剛一到那瑩白如玉的,便到了底下細膩的質。
還有一層細的薄汗帶來的微溼,讓他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眼底的慾愈發濃烈。
指尖輕輕劃過,從圓潤的肩峰一路往下,掠過脊椎凸起的緻玉珠,再到腰側緻的,每一寸都細細挲。
那微涼的與的溫熱形鮮明對比,劃過薄汗時,留下一道淺淺的、轉瞬即逝的痕跡,像冰稜劃過雪地。
惹得白璐又是一陣瑟,肩頭微微抖,像驚的小鹿般繃了子。
後背的泛起一層細的皮疙瘩,卻又在那指尖的下,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麻。
讓忍不住微微息,前的盈也隨之輕輕起伏。
指尖的挲漸漸往下,順著腰側緻的曲線輕輕遊走,指腹碾過細膩的,著那層薄薄汗意帶來的微溼。
一路向下,最終停在了上的細帶子上——
那帶子是極淺的,纖細如髮,堪堪比深上一分。
藏在鬆垮的黑禮面料下,不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
只在微微呼吸起伏時,才會若若現地出一小截。
秦洋的指腹輕輕勾住那截帶子,指尖稍一用力,便到了布料的質地與恰到好的彈,那細膩得像纏繞在指尖的蛛。
他眼底的笑意愈發玩味,漆黑的瞳孔裡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慾。
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發出一聲低沉的吞嚥聲,手下卻是毫不遲疑,手腕微微一旋,接著輕輕一扯。
只聽“唰”的一聲極輕的響,那維繫著最後遮的帶子瞬間被扯了下來。
輕飄飄地打著旋兒,落在了凌的床鋪上,與方才撕下的黑布料挨在一起,形了刺眼的對比。
失去了帶子的束縛,上的面料瞬間鬆垮下來,順著瑩白的緩緩落。
大半細膩的驟然暴在微涼的空氣裡,與先前的肩背連一片。
像一塊被心打磨過的羊脂白玉,在暖黃的燈下泛著珍珠般溫潤的澤。
白璐渾一僵,像被施了定咒般愣在原地,眼底的水瞬間凝住。
那層氤氳的霧氣彷彿被凍了冰,隨即又猛地湧得更兇。
委屈與赧織在一起,讓原本就泛紅的眼眶紅得愈發厲害,長長的睫劇烈地抖著,像瀕死的蝶翼。
下意識地抬手去捂,左手死死按住落的料,右手慌忙去擋的。
可兩隻手終究太過纖小,怎麼也遮不住大片妙。
。意的碎細陣一來帶,過劃地慌尖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