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在齒間漸漸淡去,那清甜的馨香殘留著淺淺餘韻,卻已不復先前的濃烈。
秦洋抬眼,銳利的目快速掃過房間每一個角落——
沙發上的孫一擰依舊將臉頰死死埋在薄毯裡。
渾僵得像尊被凍住的雕塑,連呼吸都放得極輕,顯然是於再看,或者說,怕看了以後羨慕!
房門更是閉,雅玲妹妹早就離去了,其離開之時,帶起的氣流早已平息。
窗外的仿生雷聲依舊輕,確然無人能窺見這床沿的私景。
他眼底閃過一狡黠又炙熱的笑意,指尖在白璐細膩得近乎發燙的上輕輕一旋。
隨即抬手,掌心毫無預兆地憑空出現一瓶通瑩白的潤。
瓶設計簡約緻,正是方才在上品味到的同款香型,顯然是從隨空間中悄然取出。
他拇指輕輕擰開瓶蓋,一比先前更為純粹的清甜馨香瞬間瀰漫開來。
這款,是真正的純植提取,貴的要死,在如今的末日,更是價值連城。
不過,對他來說無所謂了!自己開心最重要!
其香味,像春日裡漫山遍野的白櫻,與白璐上殘留的氣息完融,愈發濃郁人。
秦洋微微傾,倒出適量霜在指尖,那霜呈半明的凝脂狀,質地細膩得彷彿不含一雜質。
他抬手將瓶蓋擰放回掌心,隨即掌心相對,輕輕起來。
待霜在掌心化開,變溫熱的細膩質地,才緩緩俯湊近。
指尖帶著潤的,緩緩覆上前的曼妙。
“唔……”
白璐渾猛地一僵,細碎的嗚咽聲從間溢位,被矇住的眼底水瞬間更盛,長長的睫在細帶下劇烈抖,像瀕死掙扎的蝶翼。
潤初時帶著一微涼,隨即便被秦洋掌心的溫熱包裹,順著的紋理緩緩蔓延開來。
秦洋的指尖帶著刻意的溫,將霜均勻塗抹在每一寸上。
他的作緩慢而細緻,彷彿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寶。
昂貴得霜,在上漸漸化開,形一層薄薄的保護。
讓原本就細膩如玉的更添了幾分瑩潤的澤,在暖黃的燈下泛著珍珠般的暈。
秦洋的呼吸漸漸重起來,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白璐的頸側,帶著雪松的淡香與潤的清甜,織令人暈眩的曖昧氣息。
他的目死死鎖著指尖下的景——
潤的馨香愈發濃烈,與自的香纏繞在一起,甜得愈發純粹,愈發人。
他能清晰到的戰慄,到那盈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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