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燕窩口中,甜而不膩,帶著淡淡的香,順著嚨緩緩下。
雨芸無奈地眨了眨眼,長長的睫上沾著細碎的,只能小口小口地嚥下去。
吞嚥的作讓前的曲線愈發明顯,那飽滿的弧度輕輕蹭過秦洋的掌心,帶著驚人的彈。
的臉頰因為鼓起的腮幫微微泛紅,像的櫻桃,更顯得俏人。
一雙長不安地輕輕疊著,出的在下泛著人的澤。
秦洋看著這副模樣,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目掠過前的盈,又落在疊的長上,眼底的愈發深邃。
他掌心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指尖挲著前的,著緞面下驚人的彈,聲音低了幾分,帶著幾分蠱人心的磁:
“乖,再吃幾口,吃完這碗燕窩,就滿足你的願,帶你去外面玩,去外面消食,好不好?”
一碗燕窩見了底,雨芸輕輕喟嘆一聲,的角還沾著一點瑩潤的醬,在下泛著淡淡的澤,像一顆飽滿的櫻桃,人採擷。
抬手想去夠桌角的紙巾,指尖剛到那綿的紙邊,手腕就被秦洋攥住了。
他的掌心帶著溫熱的力道,不容分說地將的手按回原。
指腹挲著細膩的腕骨,眼底漾著濃得化不開的笑意。
尾音拖得悠長,帶著幾分蠱的意味:“什麼紙巾,多沒趣,還浪費,浪費可恥喲。”
話音未落,秦洋微微俯,高大的影帶著強烈的迫籠罩下來,溫熱的瓣便準地覆上了雨芸的角。
的瓣得像,帶著燕窩的甜香與香,細膩得驚人。
他的作帶著幾分慵懶的繾綣,舌尖輕輕掃過角殘留的醬。
那甜膩瞬間漫開在口腔裡,與齒間的馨香織在一起,勾得人心尖發。
雨芸渾一僵,睫劇烈地了,像驚的蝶翼,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
的瓣不算單薄,峰的弧度圓潤優,此刻被秦洋溫熱的瓣著,泛起一層人的紅,像染上了胭脂般,愈發顯得俏人。
前的盈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微微起伏,緞面料被撐出的弧度愈發人。
疊的長不自覺地繃,細膩的泛著淡淡的暈,連腳趾都悄悄蜷起來。
秦洋的瓣在角流連片刻,舌尖偶爾輕輕頂開的,嘗一口口中的甜香,才緩緩退開。
他的指腹輕輕挲著泛紅的角,指尖的得讓他心頭微,眼底的笑意染著幾分得逞的玩味:
“這樣,才幹淨,對不對?”
雨芸的臉頰瞬間紅,從耳蔓延到脖頸,連帶著前的都泛起了薄紅。
的瓣微微張開,著氣,上還帶著秦洋的溫度與氣息,水潤潤的,像剛被雨滋潤過的花瓣。
偏過頭,不敢看他深邃的眼眸,聲音糯得像含著。
帶著幾分赧的嗔怪,瓣輕輕開合間,更添了幾分態:“秦洋哥哥……你太壞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