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緩緩俯,溫熱的氣息裹挾著淡淡的奇特花香味。
像一張無形的網,先拂過雨芸泛紅的耳廓。
驚得渾猛地一,下意識地往娜札懷裡了。
臉頰深深埋進娜札的肩頭,連呼吸都變得愈發急促,溫熱的氣息濡溼了娜札的衫。
與此同時,他的指尖也順著雨芸纖細的脊背輕輕下,掠過繃的肩胛骨。
指腹挲著那細膩的,著因張而微微抖的軀。
隨即又落在娜札在外面的腰腹上,指腹輕輕打圈,帶著刻意的挑逗。
惹得娜札輕哼一聲,黑包裹的雙不自覺地收,膝蓋蹭過雨芸的腰側,帶來一陣微涼的。
“張什麼?雨芸妹妹,安心吧,你這娜札姐姐,啥都看不到…..”
秦洋的聲音低啞得像碎的夜,帶著幾分刻意的安。
瓣輕輕落在雨芸的發頂,髮間的清香混著上淡淡的沐浴味道,鑽鼻腔。
他自然知曉,雨芸妹妹向來臉皮薄,最不喜歡在自己與親近的時候,有旁人清醒著旁觀。
但如今這種疊在一起的景,本無需顧慮——
娜札被在最下邊,視線被雨芸的軀完全遮擋。
能看到的不過是雨芸的後背與散落的髮,其餘的一概模糊。
話音落下,他並未停留,隨即轉向娜札,指尖輕輕了的腰腹。
力道帶著幾分戲謔的縱容,聲音裹著沙啞的笑意:“你要配合好喲。”
娜札被他這一下得子一,原本就陷在鵝絨被裡的軀愈發下沉,抱著雨芸的手臂下意識地收,將人抱得更。
黑包裹的腳尖微微抬起,勾了勾雨芸的小,質面料的膩又微涼,惹得雨芸又是一陣輕。
看著雨芸埋在自己肩頭的腦袋,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聲音膩得像融化的糖,又帶著幾分蠱的意味:
“嘿嘿,雨芸妹妹,你的材真的很好喲,又又,難怪秦洋哥哥平時都不讓我們多看你…..”
“秦洋哥哥這人,是連我們的醋都吃啊,不想讓我們看你…..”
話沒說完,就被秦洋俯湊近的作打斷。
瓣過娜札的角,帶著灼熱的溫度,像火星落在乾柴上,瞬間點燃了燎原的火勢。
那輕而快,卻帶著致命的蠱,惹得娜札渾泛起細的戰慄,剩下的話語都化作了細碎的嚶嚀,消散在空氣裡。
黑包裹的雙也纏得更,將雨芸牢牢固定在兩人之間。
雨芸被夾在中間,著娜札收的手臂、黑蹭過的,又聽著兩人之間曖昧的對話與細碎的聲響,臉頰燙得幾乎要冒煙,連耳都紅了。
想躲,卻真的無可逃,只能任由隨著兩人的作微微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