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恬探著小腦袋,好奇地打量著餐廳,目很快落在主位上的秦洋上,卻沒看到孟梓義的影。
只覺得秦洋大哥哥的姿態有些奇怪,懷裡似乎攏著什麼,被寬大的毯遮了大半。
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睫像兩把小扇子,濃而纖長,輕輕著,歪著頭又問了一遍,聲音依舊甜得能化開:
“秦洋大哥哥,子義姐姐去哪啦?菜馬上就要做好咯,我燉了喜歡的銀耳羹呢,昨晚就說了。放了好多冰糖,甜滋滋的。”
“不要管你子義姐姐去哪裡了。”
秦洋的聲音低沉依舊,卻添了幾分不容置喙的強勢,目落在餘恬上,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
他對這個的印象確實深刻——
在邊所有姑娘裡,的白堪稱一絕,是那種毫無瑕疵的、著水的瑩白。
像上好的羊脂白玉,無論在什麼線下都晃得人移不開眼。
尤其是最妙的地方,更是…….
餘恬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弄得一愣,圓溜溜的大眼睛裡滿是疑。
手裡還端著剛燉好的銀耳羹,瓷碗的溫度過指尖傳來,帶著溫熱的。
乖乖地走到餐桌旁,將銀耳羹輕輕放在桌面上,剛想再追問一句,手腕就被秦洋猛地拉住。
那力道沉穩而有力,不容反抗。
接著,秦洋另一隻手順勢探到側,掌心托住了小巧圓潤的芚部——
又有彈,隔著薄薄的牛仔短,能約到的細膩溫熱。
他微微用力,便將餘恬整個人向上託了起來,讓坐在自己的腰間,面對面地看著自己。
餘恬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手摟住秦洋的脖頸,小小的子因為突如其來的作微微發。
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像的櫻桃,瑩白的上泛起均勻的紅暈,愈發顯得滴。
前青的弧度,也因為近秦洋的膛而微微起伏。
的雙也下意識地蜷起來,淺藍的百褶短向上收攏,出更多白皙纖細的大。
襬的褶皺蹭過秦洋的手臂,帶來一陣微的。
餘恬眨著溼漉漉的大眼睛,睫像驚的蝶翼般輕輕,聲音帶著幾分怯生生的:
“秦洋大哥哥……你、你想要幹什麼呀?”
“秦洋大哥哥……你不要總是不說話,只是一直看著人家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