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漸漸平息了之前的熾熱,只剩下溫熱的包裹,將兩人裹在其中。
徐鹿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些,卻依舊不敢彈,只是乖乖地靠在秦洋懷裡,偶爾還會因為餘悸而輕輕抖。
能清晰到秦洋有力的心跳,隔著皮傳來沉穩的搏,像是一種無聲的安,卻又帶著不容違抗的威懾力。
浴室裡只剩下兩人織在一起的呼吸聲,以及熱水流淌的細微聲響。
夜更濃,水汽依舊氤氳,將這深夜浴缸裡的求饒與掌控,都裹進了朦朧的暖裡,久久不散。
許久。
徐鹿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眼皮沉重得像是掛了鉛,每一次開合都耗盡了殘存的力氣。
靠在秦洋懷裡,臉頰還泛著未褪的緋紅,眼底滿是水汽,連說話的聲音都得發飄:
“秦洋哥哥,我能不能去睡覺丫,好睏好睏。”
秦洋低笑一聲,指尖輕輕了泛紅的臉頰,細膩溫熱。
他的聲音依舊帶著深夜的喑啞,卻裹著幾分不容置喙的溫陷阱:“可以啊,和我一起就是了。”
這話讓徐鹿瞬間哭無淚。原本以為的“放過”,不過是換了個地方繼續被掌控,心底剛升起的一希冀瞬間被澆滅,只剩下濃重的委屈與無力。
想搖頭拒絕,可渾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秦洋將從浴缸裡抱了出來。
溫熱的水珠順著兩人的落,滴在浴室冰涼的地板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秦洋用浴巾隨意地裹住的,卻遮不住大半的。
在暖下泛著瑩潤的澤,還帶著浴缸熱水的餘溫。
他抱著大步走出浴室,燈昏暗,映得兩人的影忽明忽暗。
徐鹿的臉頰在他的膛,能清晰聽到他沉穩的心跳,還有自己急促而疲憊的呼吸。
主臥的大床得像是雲朵,秦洋將輕輕放在床上,浴巾落,出滿的痕跡——
頸間的紅印、腰側的指痕,都在白皙織的上格外醒目。
徐鹿蜷著,下意識地想要往床角挪,卻被秦洋手按住了腳踝。
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與的溫熱形對比,讓渾一。
“跑什麼?”秦洋俯,雙手撐在的兩側,影將完全籠罩。
他的目深邃,帶著未散的熾熱,落在泛紅的臉上,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強勢,“既然跟我回了主臥,就別想著懶。”
徐鹿的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細弱得像蚊子:
“秦洋哥哥……我真的撐不住了……好睏……”
的眼皮沉重得幾乎要粘在一起,腦袋昏沉,渾的都在囂著疲憊,可秦洋的目讓不敢有毫反抗。
秦洋低笑一聲,俯吻了吻的額頭,作帶著幾分假意的溫,指尖卻已經開始在的上流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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