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鹿的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細弱得像風中殘燭:“秦洋哥哥……別……我好酸……”
試圖掙扎,可渾得像一灘春水,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的指尖在自己的上肆意流連。
秦洋低笑一聲,手臂收得更,讓的與自己得更。
他的瓣順著的耳廓往下,吻過纖細的頸窩,那裡還留著昨夜曖昧的紅痕,被他的舌時。
徐鹿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才這麼一會兒就不了了?”
他的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指尖卻愈發大膽,“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
徐鹿的臉頰燙得驚人,眼淚不控制地湧了出來,順著眼角落,滴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將臉埋進的枕芯裡,抑著嚨裡的嗚咽,卻在他的下,不控制地輕輕戰慄。
昨夜的疲憊與清晨的悸織在一起,讓幾乎要崩潰。
秦洋的吻越來越往下,落在潔的肩頭,舌尖輕輕舐著,留下溼熱的痕跡。
他的指尖劃過前的,到瞬間繃的,眼底的笑意更濃。
“乖一點。”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卻又摻了一不易察覺的哄,“聽話的話,等會兒親自給你做早餐。”
徐鹿的微微一僵,眼淚流得更兇了。
知道自己本無從反抗,只能任由他擺佈。
漸漸過窗簾的隙,變得越來越亮,將主臥裡的曖昧氣息照得愈發清晰。
徐鹿的嗚咽聲與秦洋的低笑聲織在一起,在清晨的靜謐裡,譜寫出一曲旖旎而沉淪的樂章。
的指尖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在他的下,漸漸泛起一層細的薄汗,與昨夜未乾的痕跡織在一起,著令人心悸的靡麗。
漸漸爬高,過窗簾隙灑進主臥的線愈發清亮,將被褥上糾纏的影照得愈發清晰。
徐鹿的意識早已在疲憊與戰慄中搖搖墜,秦洋的像一張不風的網,將殘存的力氣一點點乾。
的繃得像一即將斷裂的弦,細的薄汗從裡滲出,與昨夜未散的溼痕織,在下泛著一層水。
指尖依舊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得幾乎要嵌進布料裡,可力道卻在漸漸渙散。
嚨裡的嗚咽聲越來越微弱,變了細若遊的,帶著濃重的鼻音與力的沙啞,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從肺腑裡出,灼得嚨發疼。
秦洋的吻還在繼續,從的肩頭一路往下,落在前的上,舌尖的溼熱與牙齒的輕咬替,帶來極致的刺激。
他的指尖力道不減,順著的腰側到大側,反覆挲著細膩的。
那裡早已因過度敏而泛起一層緋紅,每一次都讓渾劇烈戰慄,卻再也提不起半分反抗的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