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低笑一聲,氣息拂過汗溼的耳畔,帶著沙啞的佔有慾:“這樣才乖。”
他的大手在的上游走,從頸間到腰側,再到大側,每一次都帶著灼人的溫度,讓渾泛起細的薄汗。
指尖的薄繭劃過敏的,留下一陣戰慄的意,與心底的恐懼織在一起,形一種複雜而煎熬的滋味。
“別……秦洋老大……”李小沁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濃重的哭腔,
“我會好好伺候你……別像對徐鹿姐那樣……”的哀求細若遊,卻帶著極致的恐懼,眼淚流得更兇了,浸溼了秦洋的肩頭。
秦洋的作頓了頓,低頭看著蜷在自己懷裡、瑟瑟發抖的模樣,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緒,隨即被更深的佔有慾取代。
他抬手住的下,迫使抬起頭,看著淚汪汪的眼睛,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與強勢:
“知道怕就好,乖乖聽話,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他的瓣再次覆上的,這個吻比之前更加暴,帶著掠奪的意味,舌尖撬開的牙關,與的舌尖糾纏在一起。
李小沁的得像一灘春水,只能被地承著,眼淚依舊不停落,卻再也不敢發出半句反抗的話語。
秦洋的指尖勾住依的邊緣,稍一用力,那層薄薄的布料便被輕易扯下,隨手丟到沙發角落,與散落的真睡堆在一起。
失去最後一層遮掩,李小沁的瞬間暴在晨與他的目中。
前的飽滿瑩潤得恰到好,弧度俏圓潤,高是淡淡的櫻,在暖下著細膩的澤。
泛著因恥與恐懼而泛起的緋紅,細微的絨清晰可見。
的抖得更厲害了,像風中飄零的枯葉,眼淚洶湧而出,順著臉頰滾落,砸在秦洋的手背上,冰涼的讓他作微頓,眼底卻只剩勢在必得的熾熱。
“秦洋老大……求你……輕點……”
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抖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死死攥著他的襟,彷彿那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秦洋沒有回應,只是俯,瓣落在的肩頭,牙齒輕輕啃咬著細膩的,留下深淺不一的紅痕。
大手肆意地在上游走,從前的到腰側的纖細,再到大側的敏,每一次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的恥與恐懼碾得碎。
李小沁的意識漸漸模糊,徐鹿暈厥的模樣,讓腦海中,總是想著,前期是不是和自己的境重疊,讓心底的絕愈發濃重。
放棄了掙扎,得像一灘融化的雪,只能被地承著他的掠奪,眼淚無聲地流淌,浸溼了下的沙發套,暈開一小片深的痕跡。
秦洋的一路向下,吻過細膩的鎖骨,掠過腰側的,最終停在小腹附近的上。
溫熱的呼吸帶著灼人的溫度,惹得渾又是一陣劇烈的戰慄,細碎的嗚咽從間溢位,卻被他抬手捂住了。
“噓,”他的聲音喑啞得厲害,指尖著的瓣,目深邃得像是要將吞噬,“聽話,別吵。”
李小沁的眼淚順著指落,視線裡的一切都變得模糊。
能清晰到他掌心的糙與溫度,到他齒間的力道,每一寸都在囂著恥與恐懼,可卻得連一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