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手腕一翻,剪刀順著裂口又輕輕劃了一下,確保布料徹底分離,才將剪刀丟在茶几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那破碎的蕾與布料耷拉在兩側,再也起不到毫遮擋作用。
前的起伏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每一細微的弧度都清晰可見。
羊咩咩的控制不住地劇烈抖,臉頰紅得快要滴,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捂住前。
指尖剛到的,就被秦洋更快一步攥住了手腕,力道之大讓忍不住倒一口涼氣,眼淚流得更兇了。
秦洋低頭看著這副毫無招架之力的模樣,眼底沒有毫憐憫,只有濃濃的掌控與滿足。
他的目在前流連不去,像是在打量一件完的獵。
指尖忍不住輕輕了一下那細膩的,到掌心傳來的溫熱與,角的笑意更深。
他抬手住羊咩咩的下,迫使抬起頭,目掃過哭紅的眼睛、蒼白的臉頰,最終又落回那片的上,聲音沙啞又冰冷:
“現在,知道什麼主次了嗎?”
羊咩咩渾抖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胡地點著頭,眼淚順著下落,滴落在秦洋的手背上,又順著他的指尖滴落到自己的前。
冰涼的落在灼熱的上,激得打了個寒,前的敏讓下意識地繃了,弧度愈發明顯。
一旁的李小沁看得清清楚楚,下意識地攥了手中已經拿到手的睡,將自己的得更。
看到羊咩咩前毫無遮掩的狼狽模樣,那瑩潤的弧度與泛紅的,都讓心有餘悸。
眼底的快意漸漸被更深的恐懼取代——那把剪刀的鋒利,秦洋的毫不留,都像是懸在頭頂的刀。
低下頭,不敢再看,生怕自己的目會引來秦洋的注意,落得和羊咩咩一樣的下場。
很快。秦洋低笑一聲,那笑聲帶著濃重的佔有慾,在羊咩咩耳邊響起時,驚得又是一陣戰慄。
他鬆開攥著手腕的手,轉而扣住的腰肢,力道沉穩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羊咩咩的本就得像一灘春水,被他這麼一攬,瞬間失去了支撐,只能踉蹌著跌進他懷裡。
前的上他溫熱的膛,細膩的與布料的糙形鮮明對比,恥瞬間席捲全,讓恨不得立刻找個地鑽進去。
秦洋手臂一收,將牢牢箍在懷中,手掌順勢上的後背,指尖挲著細膩的,著懷中人兒的抖。
他低頭,鼻尖蹭過汗溼的鬢角,目落在泛紅的臉頰和前的瑩潤上,聲音沙啞得厲害:
“早這麼乖,不就不用這些罪了?”
羊咩咩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卻不敢再掙扎,只能將臉埋在他的肩窩。
秦洋的目在泛紅的臉頰與前瑩潤的間流連片刻,帶著濃重佔有慾的低笑還未消散,便俯朝著的瓣了下去。
羊咩咩的猛地一僵,眼淚都忘了落,只剩下瞳孔驟然收的驚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