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倚在門框上,目掠過雅玲微微泛紅的臉頰,掠過哄著寶寶時輕垂落的眼睫,掠過懷中嬰兒的小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往日里只覺得雅玲溫順乖巧,卻從未想過,為母親後的,會散發出如此勾人的韻味——
那是一種混合了青與的獨特風,既有的,又有母的溫婉,比雨芸的純粹多了幾分韻味。
雅玲察覺到門口的靜,抬頭去,看到是秦洋,眼底閃過一驚訝。
隨即臉頰泛起更深的紅暈,下意識地想攏了攏領口,卻又怕驚擾了懷中睡的寶寶,作僵在了半空。
聲音帶著剛哺後的沙啞與赧:“秦……秦洋哥哥,你怎麼來了?”
秦洋邁步走進病房,目依舊膠著在上,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聲音放得低沉溫,生怕吵醒孩子:
“過來看看你和寶寶。”
他走到床邊,視線落在襁褓中那張皺卻眉眼緻的小臉,又轉回到雅玲上。
目在泛紅的眼角、水潤的瓣上流連,“沒想到,當媽媽的雅玲妹妹,倒是比以前更迷人了。”
這話讓雅玲的臉頰紅得快要滴,連忙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只輕輕拍著寶寶的後背,聲音細若蚊蚋:
“秦洋哥哥別取笑我了……剛生完孩子,材都走樣了。”
“走樣?”秦洋低笑一聲,指尖不自覺地想去的臉頰,卻又在半空停下,轉而落在襁褓邊緣,
“這般恰到好的,才是最好看的。”
他的目掠過因哺而隆起許多的?前,掠過腰間若若現的曲線,眼底的興致愈發濃厚,
“看來,這段時間你把自己照顧得很好,我家千金有口福了!”
雅玲被他直白的目看得渾發燙,心跳漸漸加速,卻又不敢躲開,只能任由他的視線在自己上游走。
指尖攥著床單,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知道秦洋的子,也清楚自己如今的境,可面對他這般灼熱的目,心底還是泛起了一難以言喻的悸。
臉頰上的紅暈愈發濃烈,蔓延至耳。
說完,秦洋蹲了下來,對著兒道:
“乖兒,跟爸爸說,願不願意跟爸爸分一下,讓爸爸這口福?”
“你不說話,爸爸就當你答應了喲。”
他的聲音放得極輕,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目卻意有所指地掠過雅玲泛紅的臉頰,落在起伏的前。
襁褓裡的寶寶咂了咂小,含著的作頓了頓,發出一聲糯的咿呀聲,像是無意識的回應。
雅玲的子猛地一僵,指尖攥著的床單幾乎要被絞出褶皺,臉頰紅得快要滴出來,連耳都燙得驚人。
下意識地收手臂,將寶寶抱得更了些,垂著頭不敢看秦洋,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赧與慌:
“秦洋哥哥,別……別開玩笑了,孩子還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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