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等啊等,等啊等,指尖無意識地在護士站的桌沿畫著圈,目一次次落在那扇閉的病房門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溜走,窗外的暖漸漸移了位置,將地板上的斑拉得長長的。
護士站裡的人漸漸了,有人提議去樓上拿午飯,大家三三兩兩結伴離開,臨走時還笑著喊楊一起。
楊勉強笑了笑,擺擺手說自己不,等會兒再去。
待最後一個護士的影消失在電梯口,護士站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牆上掛鐘滴答作響的聲音。
楊撐著下,著空落落的走廊,心頭那點莫名的躁慢慢被倦意取代。
昨晚為了照顧雅玲妹妹,值了夜班,本就沒睡好,此刻睏意如水般湧來,眼皮越來越沉。
索趴在桌子上,臉頰著微涼的桌面,手臂蜷一個舒服的弧度,沒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過窗戶,落在的發頂,勾勒出一圈淡淡的金邊,的護士服襯得側臉愈發瑩白,長長的睫像兩把小扇子,安靜地垂著。
不知過了多久,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秦洋走了出來。
他上的白襯衫微微有些褶皺,領口鬆開兩顆釦子,平添了幾分慵懶。
他抬手理了理額前的碎髮,目掃過護士站,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上睡的楊。
那抹格外惹眼,不同於尋常護士服的單調,剪裁合的料勾勒出纖細的腰肢。
襬下出的小纖細筆直,裹著明的,在下泛著淡淡的澤。
秦洋的腳步頓了頓,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驚豔,隨即放輕腳步,緩緩走了過去。
護士站的椅子寬大,秦洋輕輕繞到楊後,悄無聲息地坐下。
椅面微微下陷,楊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睫輕輕了,卻沒醒。
秦洋看著近在咫尺的發頂,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沐浴清香,混合著的味道,竟讓他心頭泛起一悸。
他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垂落在臉頰的碎髮,作溫得像是怕驚擾了夢中人。
楊的臉頰蹭了蹭桌面,發出一聲細碎的嚶嚀,聲音糯,聽得秦洋心頭一。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俯,小心翼翼地將楊轉了個。
楊睡得沉,順著他的力道轉了過來,前在他的膛上,整個人被他圈在了懷裡。
的臉頰離他只有幾寸的距離,呼吸間的熱氣輕輕拂過他的脖頸,帶著甜的味道。
秦洋低頭,目落在飽滿的瓣上,那瓣澤紅潤,微微張著,像一顆了的櫻桃。
他結滾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低下頭,輕輕吻了上去。
那吻很輕,像羽拂過湖面,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