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的晨依舊明,過乾淨的玻璃窗,鋪灑在兩人上,鍍上一層暖金的暈。
桌上的粥碗裡,熱氣嫋嫋升起,纏繞著兩人疊的影,將空氣中的曖昧氣息渲染得愈發濃重。
碗裡的粥漸漸涼了,可兩人上的溫度卻越來越高,幾乎要將周圍的空氣點燃。
秦洋的眼裡,此刻,只有懷中人泛紅的臉頰、溼潤的眼眸,還有那因為怯而微微抖的。
指尖收,將熱芭抱得更,彷彿要將進自己的骨裡。
瓣從的上移開,順著的下頜線,一路往下,吻過纖細的脖頸,落在緻的鎖骨上,輕輕啃咬著,留下一個個淺淡的吻痕。
熱芭的因為他的而劇烈地抖著,嚨裡的嚶嚀聲越來越大,帶著幾分的沉淪,又藏著一不易察覺的慌。
的指尖依舊被秦洋扣在後,只能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淪在這突如其來的熾熱與曖昧裡,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秦洋的吻越來越急切,越來越熾熱,彷彿要將積攢的所有慾都傾瀉出來。
他的掌心順著熱芭的腰肢往下,輕輕起香檳的襬。
指尖到大側細膩的,到那片的溫熱與,眼底的慾愈發濃烈。
餐廳裡只剩下兩人織的呼吸聲、細碎的嚶嚀聲,還有的窸窣聲。
晨依舊明,卻照不進那片濃得化不開的曖昧與慾,只能任由那熾熱的愫在空氣中蔓延,纏繞著兩人,久久不散。
“秦洋哥,餐桌上好髒的啦。”
熱芭的聲音得像,帶著幾分嗔的鼻音。
的臉頰還泛著紅暈,被秦洋按在冰涼的餐桌邊緣,襬被起大半,出一雙白皙纖細的長。
指尖慌地抓著桌布,皺起的眉頭裡藏著怯與無措。
剛才的親吻與糾纏讓餐桌上濺了不粥漬,黏膩的沾在的襬上,涼的,惹得渾輕。
秦洋低笑一聲,俯咬住的耳垂,舌尖輕輕掃過那片敏的,惹得熱芭又是一陣抖。
他的掌心依舊牢牢扣著的腰肢,將往自己懷裡帶得更,膛著,滾燙的溫度過薄薄的雪紡料傳過去,熨帖得幾乎要融化。
“沒事,反正等下要換服。”
他的聲音喑啞得厲害,帶著未褪盡的,瓣著的耳廓低語,吐息灼熱。
話音落下,他抬手,指尖勾住細巧的銀腳鏈,輕輕一扯,惹得熱芭的又是一陣繃。
他的吻順著的脖頸往下,落在的肩頭,輕輕啃咬著,舌尖過肩頸細膩的,留下溼潤的痕跡。
熱芭的嗚咽聲越來越細碎,得像一灘春水,只能任由秦洋的手掌在腰間肆意遊走。
桌布上的粥漬蹭到的上,帶著淡淡的鹹香,與兩人上的汗味織在一起,瀰漫出一種曖昧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