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起頭,額角的細汗順著鬢角落,砸在腳下的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面對王鈺雯那雙冷淡如冰的眸子,他心臟狂跳,幾乎要衝破膛,連呼吸都了節奏,只能下意識地辯解,試圖將責任推給邊的人。
不遠,王鈺雯依舊靜立不,一黑蕾修長將的形襯得愈發拔利落。
垂眸看著陳飛羽,目裡沒有半分波瀾,既不認同,也不反駁。
只是那道視線掃過他慌扭曲的臉龐時,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像極了在打量一件失了分寸的雜。
風穿過葉隙,帶著草木的清冽,卻吹不散這方小範圍的凝滯。
跪在地上的男瞬間僵住,那名子更是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與怨懟,哆嗦著,卻因王鈺雯的氣場而不敢再開口。
只能死死盯著陳飛羽,彷彿要將他的辯解生吞活剝。
王鈺雯終於了,指尖輕輕挲著腰間那條約帶,作慢條斯理,卻著十足的迫。
的目緩緩移過兩人,最終落在陳飛羽上,瓣微啟,聲音清冷如碎冰,砸在寂靜的空氣裡,瞬間讓陳飛羽的脊背泛起一層冷汗。
“問那麼多做什麼,直接帶下去,讓他們做最累的苦力就是了。”
王鈺雯話音未落,一道清麗卻帶著幾分颯爽豪氣的聲便應聲。
剛走到這邊的張藝蘩,踏著一路碎快步走來。
著一襲剪裁利落的墨綠緞面裝,襬高叉至大。
行間出一截線條流暢、若凝脂的,在下泛著細膩如玉的澤。
腰間束著一條寬版牛皮腰帶,將盈盈一握的纖腰勒出利落的弧度。
上的盤扣緻合,前的弧度拔而富有張力,與緞面的澤相輝映。
既英氣人,又難掩那抹驚心魄的。
長髮高束利落的馬尾,髮尾隨著作輕輕晃,臉上未施黛,卻難掩緻骨相與眉宇間的一英氣。
剛進門便看見這副對峙場面,徑直走到王鈺雯側,目冷冽地掃過地上那對仍在推諉的男,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語氣乾脆又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這種口舌之爭最浪費時間。”
“既然兩人各執一詞,那就別審了,把他們都捆了,扔去挖渠搬石,幹最累的活,吃最的糧。”
頓了頓,視線與王鈺雯對上,眼中閃過一默契的冷,補充道:
“要是扛不住,累倒了,就直接扔去喂蘑菇,咱們這安全點,不養推卸責任、搬弄是非的閒人。”
話音落下,林間的風都似冷了幾分。
跪在地上的男瞬間面如死灰,抖得如篩糠一般,再不敢多言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