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才好。”秦洋的聲音過布料傳來,帶著一層朦朧的悶響,卻更顯磁人,尾音拖著幾分戲謔與熾熱,
“看不見,才更有意思。”
他的手臂穩穩托住關筱彤的重量,腳步不疾不徐地向前挪。
關筱彤的白襯衫在他頭頂微微晃,時時刻意出一截他線條分明的肩背與泛著薄汗的後頸。
與兩人織的香氣一同,在昏暗的安全屋裡,織就了一張曖昧而張力十足的網。
因為悉,哪怕看不到,秦洋一樣抱著關筱彤,朝著安全屋,一臨時休息的小床,穩健地走去。
腳下的地板偶爾掠過細碎的斑,那是壁燈過襯衫隙下的微。
關筱彤的白襯衫罩在他頭上,布料隨著步伐輕輕晃,偶爾蹭過他的鼻尖。
那清甜的香便愈發濃郁,鑽進鼻腔,讓他懷裡的溫度越發熱得發燙。
白璐依舊一邊跟著,一邊著他的後背,像塊溫潤的暖玉。
前的隨著走輕輕蹭著他的脊背,每一次不經意的,都讓秦洋的手臂收得更。
關筱彤被他託在懷裡,雙還纏在他腰側,赤著的雙腳微微懸空,只能下意識地攥他的料。
能清晰地到秦洋每一步落地的穩當,以及膛下那有力的心跳,每一下都像敲在心尖上,讓的呼吸不自覺地放輕。
沒過多久,秦洋的腳步微微放緩,膝蓋順勢抵住小床的邊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沒有半分顛簸。
他往上鑽了鑽,鼻尖蹭過關筱彤泛紅的耳尖,聲音傳來,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到了。”
話音未落,他便小心翼翼地將關筱彤放在的被褥上。
然後鑽了出來。
此刻,昏黃的壁燈下,關筱彤的臉頰薄紅未褪,寬鬆的白襯衫穿在上。
下襬堪堪遮住大,出一截細膩勻稱的,泛著被熱氣烘出的瑩潤澤。
白璐也順勢從他後下,站在床邊,指尖輕輕起秦洋額前汗溼的碎髮,眼底帶著狡黠的笑:
“秦大哥倒是門路,連這小床的位置都記得清清楚楚。”
秦洋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床上的關筱彤,眼底的慾念再次翻湧。
他手,指尖輕輕勾住襯衫的領口,微微用力一扯,布料便順著肩線落幾分,出緻的鎖骨與泛著薄紅的。
“這下,應該沒人再來喊吃飯了。”
他俯,瓣著的耳垂,聲音低,帶著幾分蠱,“正好,咱們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關筱彤的呼吸一滯,下意識地手勾住他的脖頸,腳趾蜷著蹭過他的腳踝,聲音得像一灘水:“秦大哥……你又要做壞事。”
“做壞事?”秦洋低笑,順勢坐在床邊,大手攬過的腰,將往自己懷裡帶,目掃過一旁的白璐,
“你們兩個,誰願意當第一個‘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