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激烈早已耗盡了所有的氣力,此刻的像一朵被雨水浸潤的花,慵懶地癱在防墊上。
長髮溼漉漉地在頸側與臉頰,髮梢的水珠順著下頜線落,滴在鎖骨,與沐浴的泡沫相融。
微微偏過頭,臉頰埋在臂彎裡,長長的睫溼漉漉地輕輕,如同振翅的蝶,呼吸隨著他溫的作變得愈發輕緩綿長。
鼻翼間縈繞著沐浴的清香與他上獨有的氣息,心底的慌與漸漸褪去,只剩下極致的慵懶與安心。
連方才心底那點秘的委屈,也在這溫的裡,如同被溫水融化的冰雪,漸漸消散無蹤。
只餘下滿溢的暖意,在腔裡緩緩流淌。
洗著洗著。
“啊,你這真的越來越了,看著真不像如今這年齡!你小時候,是不是為了早點上學,把年齡改大了?”
秦洋的聲音低沉而溫,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他的手掌依舊覆在細膩的腰側,指尖輕輕打著圈,作溫得不像話。
楊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調侃說得臉頰一熱,原本就泛紅的瞬間又添了幾分赧。
閉著眼不敢睜開,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輕輕著,聲音帶著剛經歷過溫存的沙啞與糯:
“胡說什麼呢……哪有人把年齡改大的。”
微微側過,想要躲開他那帶著侵略的溫目。
卻不料這一,反而讓上的泡沫順著的弧度落得更快,帶來一陣微涼的意。
秦洋低低地笑出聲,腔的震過相的傳遞過來,帶著令人安心的暖意。
他俯,溫熱的呼吸拂過汗溼的鬢角,語氣裡滿是寵溺:
“我看就是。不然怎麼會越活越年輕,皮得跟小姑娘似的。”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細膩的肩頭,帶著恰到好的力道,每一寸都極盡溫。
楊被他得心尖發,渾得沒有一力氣,只能埋在臂彎裡,小聲地嘟囔著。
“阿洋,跟你商量個事唄。”
楊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小心翼翼的試探。
依舊閉著眼,臉頰埋在臂彎裡,長長的睫微微,彷彿怕被拒絕,又像是在鼓起勇氣。
秦洋的作頓了頓,掌心依舊覆在細膩的上,只是力道放得更輕了。
他低頭看著懷中人兒這副難得的、帶著幾分委屈的模樣,眼底的戲謔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認真。
“什麼事,說。”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沒有毫不耐。
“能不能……”楊深吸了一口氣,聲音細弱卻清晰,
“等這次回安全屋,能不能給我安排一個大一點的私人區域呢?每次睜眼就能看到人,有時候想要單獨靜靜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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