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的手掌從後腰緩緩下,掌心的溫度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順著那截韌的脊背一路挲下去。
指尖劃過細膩如緞的時,能清晰到皮下輕輕起伏的脊椎,像一串溫潤的玉珠,帶著令人心的弧度。
最後,他的指尖停駐在大側。
那裡的比別更顯,白得近乎明,流淌其上,幾乎要映出底下淡青的管。
他掌心一覆,那片溫熱的瞬間泛起一片淡淡的紅,像初春枝頭暈開的胭脂。
指腹帶著糲的薄繭,輕輕打圈挲著,每一次都引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順著大側的蔓延至腰窩,再竄上脊背,激起一層細的皮疙瘩。
“洋哥……”
的聲音碎在急促的呼吸裡,帶著水汽般的糯,尾音微微發,像羽輕輕搔在人心尖上。
子完完全全在冰涼的金屬欄杆上,寒氣過薄薄的連滲進來,試圖制住渾翻湧的熱意,卻終究抵不過他掌心那團火。
襬鬆鬆垮垮地墜在,早已被無意識地夾。
那雙平日裡被小心翼翼護著的長徹底暴在晨裡,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泛著瑩潤的澤。
大線條圓潤飽滿,從膝頭到腳踝的弧度流暢和,每一寸都著獨有的。
此刻雙微微繃,小肚的輕輕起伏,腳踝纖細緻,骨點分明卻不突兀。
的腳趾蜷起,像含苞待放的花瓣,腳腕的因用力而微微繃,泛起一層細膩的紋理,連腳指甲都泛著健康的暈。
下方,採石的沉悶聲響依舊規律地傳來,鋼釺砸在岩石上的悶響、石塊地面的糲聲,混著勞工們重的呼吸,在山谷裡層層迴盪。
石牆正以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壘高,灰的石塊層層疊疊,將外界的喧囂與危險隔絕在那道防線之外。
而天台上,暖得醉人,金的斑過雲層灑在兩人上,給張藝蘩汗溼的髮梢鍍上了一層和的金邊。
曖昧的氣息混著上淡淡的馨香,在兩人之間織了一張不風的網,連流的風都變得粘稠。
秦洋的目落在後背那道蜿蜒的汗痕上,從肩胛骨下方一路延到腰窩,被汗水濡溼的泛著水,像雨後初霽的山澗。
他結狠狠滾了一下,吞嚥下一口燥熱,指尖的作卻故意慢了幾分,甚至輕輕按了一下腰側的。
看著因為這一下而劇烈繃的,眼底的暗翻湧得更厲害了。
不久,秦洋指尖微微抬起,目從汗溼的後背上移開,手抄過一旁的,厚實的羊毯墊子。
墊子是深棕的,絨蓬鬆,上去質極佳,放在冰涼的金屬欄杆上,瞬間形了一個舒適的凹陷。
他俯,手掌穩穩托住張藝蘩的膝彎,另一隻手攬住的後腰,作不急不緩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
“趴好。”
他低啞地吩咐了一聲,指尖在腰側上輕輕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