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周椰被他細細過,心頭又又甜,抬著一雙水瀲灩的眸子,小聲追問:“洋哥哥,怎麼樣啊!都好了對不對?”
秦洋看著泛紅的小臉,眼底漾開淺淺笑意,語氣低認真:
“用手還不夠。那我得用臉再一下,才能確定是否恢復如初。臉部的,起來更敏,一糙、一點異樣都能察覺。”
話音落下,他微微俯。作從容溫,沒有半分輕佻,只是將臉頰輕輕了上去,緩緩蹭過那片曾被燙傷的。
溫熱的呼吸灑在皮上,周椰渾一僵,睫急促地了,雙手下意識攥了他的襟,整個人都埋進了他的懷抱裡。
耳紅得快要滴,呼吸細若蚊喃,再也不敢出聲。
秦洋耐心著、細細,一寸寸確認理的平整與。
沒有結,沒有刺痛,沒有任何過傷的糙痕跡,只剩一片溫潤,細膩如初。
片刻後,他才緩緩直起,抬手了周椰發燙的發頂,聲音裡滿是妥帖的安心:
“嗯,徹底好了。一點疤痕都沒留,質比之前還要。”
周椰埋在他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心裡又甜又暖。
“聲音好像也好聽了喲。”
說話間,秦洋抬手輕輕釦住周椰的後頸,指腹著細膩溫熱的,力道溫又穩妥,將微微垂著的小腦袋緩緩帶了過來。
不等周椰從怯裡回過神,他低頭,穩穩吻了下去。
先是瓣極輕的相,溫熱的覆上來,帶著淡淡的香與蛋糕殘留的甜意,清淺又溫。
周椰渾驟然一僵,肩頭微微繃,長長的睫像驚的蝶翼,急促地輕著。
原本就緋紅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連耳尖都出剔的,呼吸猛地一滯,細弱的氣息都忘了吞吐。
秦洋沒有急進,只是耐心地著,著懷中人微微的戰慄,而後才緩緩加深。
齒相纏的作慢而,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與寵溺,沒有半分魯的掠奪,只有綿長的安與疼惜。
他吻得極輕,極慢,像是在細細品味這末世裡難得的甜意。
每一次相都溫輾轉,將所有的關切與偏,都融進這一個綿長的吻裡。
周椰從最初的僵繃,慢慢卸下心防,整個人徹底在了他懷裡。
小手無意識地攥住他的襟,指尖微微蜷,微微發,溫順地仰著脖頸,乖乖任由他引導節奏。
細碎的呼吸織在一起,油的甜香混著彼此的氣息,在空氣裡釀出一片繾綣溫。
良久,秦洋才緩緩退開,瓣離開時還帶著一眷的輕蹭。
周椰眼底蒙上一層薄薄的水,溼漉漉的眸子半睜半闔,暈染著滿目的怯與迷離。
整個人趴趴地靠在他口,腔還在微微起伏,聲音細若蚊蚋,糯得像塊融化的:“洋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