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的鼻尖泛起細碎的熱,正慌抬手,想要將落的肩帶拉回肩頭,遮住驟然的。
指尖剛到冰涼的黑緞,秦洋的手便先一步落了下來。
指腹帶著溫熱的溼意,輕輕按住的手腕,順勢往下一,骨節分明的指尖勾住那纖細的蕾肩帶。
沒有替拉上,反而順著瑩白的脊背緩緩往下一帶。
細的肩帶著細膩的一路落,從肩頭過腰線,最終鬆鬆掛在了纖細韌的腰側,徹底散開。
整片瑩白如玉的肩頸、緻起伏的鎖骨、流暢漂亮的脊背線條盡數袒在裡,泛著一層細膩的薄紅,在黑緞睡的映襯下,白得晃眼。
王楚燃渾一,呼吸驟然一滯,眼睫劇烈地著,閉著眼不敢睜開,齒間溢位一極輕極的嗚咽。
下意識想要蜷起子,卻被秦洋俯牢牢圈住,掌心在腰側溫熱的上,帶著不容掙的溫度。
“別遮。”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著泛紅的耳廓落下,氣息滾燙。
“這樣,很好看。”
藕的紗幔輕輕垂落,將兩人裹在一片朦朧溫的影裡,滿室甜的香氛混著相的溫熱,繾綣一團化不開的曖昧。
很快。另一肩帶也……
在想要拉起肩帶的時候,秦洋的手到了的肩帶,順著一路往下,讓肩帶再次來到了腰部。
黑緞睡徹底失了束縛,大片瑩白細膩的袒在之下。
他的指尖沒有停在腰側,而是輕輕折返,從腰線緩緩向上,過腰腹細膩的理,一路回鎖骨之下。
那一片比鎖骨壑更更,理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順著廓和的弧度淺淺凹陷,線條順著肩頸自然鋪開,不張揚,卻藏著最勾人的曲線。
溫熱的指腹輕輕碾過,帶著糙的薄繭,蹭過細膩皮時,激起一陣細的戰慄。
王楚燃渾一,原本繃的子驟然了下去,眼睫死死抿住,呼吸一團細碎的輕。
鎖骨劇烈起伏,鎖骨之下那片跟著一一,被他指尖過的地方泛起淡淡的緋,順著理慢慢暈開,像落在雪上的胭脂,曖昧又滾燙。
想肩躲開,卻被秦洋另一隻手穩穩扣住後頸,掌心的溫度熨得皮髮燙。
他低頭,鼻尖著頸側,呼吸滾燙地灑在鎖骨下方那片敏的上,嗓音低啞得近乎破碎:
“這裡……更。”
紗幔垂落,將所有細碎的息、微的、起伏的呼吸盡數籠住,滿室一團化不開的繾綣。
許久之後。
紗幔靜靜垂落,濾過簾幕,落在床榻上溫溫的,褪去了方才的繾綣悸,一室只剩安寧又暖心的慵懶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