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黃靜靜灑滿整間臥室,朦朧的水汽還縈繞在空氣裡,帶著沐浴過後溫潤清甜的氣息,將一室氛圍烘得溫又繾綣。
秦洋垂眸靜靜看著下榻上的王楚燃,瞧著此刻乖巧討喜的模樣,小臉沾著未褪的緋紅,眉眼彎彎帶著小得意,渾氣質糯憨,一舉一都著惹人疼惜的姿態。
眼底積攢已久的寵溺早已濃得化不開,滿滿當當全是一個人的影,意與偏幾乎要從眼底溢位來,再也藏不住半分。
他心口得一塌糊塗,再也剋制不住心底的溫,緩緩俯下去,寬大的手掌輕輕撐在枕邊的被褥之上。
作輕緩慢,小心翼翼將整個人溫圈在自己前的方寸之間,給滿滿安全,將妥帖護在自己懷裡。
隨後緩緩低頭,溫熱的額頭輕輕穩穩抵住潔的額頭,鼻尖溫相,相的瞬間溫熱細膩。
彼此溫熱的呼吸織纏繞,混著水汽與清甜馨香,在兩人之間緩緩流轉,空氣裡滿滿都是化不開的曖昧與骨的溫。
周遭萬盡數安靜下來,屋外的喧鬧笑語、世間的繁雜紛擾,全都被隔絕在外,再也驚擾不到此刻相擁相依的兩人。
天地之間,彷彿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與溫的呼吸,安靜又好,繾綣又纏綿。
秦洋把嗓音得極低極低,醇厚磁的聲線裹著濃濃的溫與獨一份的偏,著的耳畔輕輕響起,溫得能將人心徹底融化:
“不疼你,疼誰?我的小楚燃,這輩子不疼你,還能疼誰去。”
簡簡單單一句話,字字深,句句走心,滿是一輩子的篤定與相守的心意。
王楚燃聽著這句滾燙又深的話語,臉頰瞬間染上一層愈發濃烈的緋紅,從臉頰一直暈染到緻耳,連脖頸都泛著淡淡的暈,又心。
心底的心跳驟然砰砰直跳,跳得又急又快,心口麻麻、甜甜的,整個人都被這份極致的偏裹得滿滿的。
細的小手忍不住輕輕攥住秦洋,指尖微微收,貪著他上獨有的安心溫度與踏實氣息。
眼簾輕輕一合,地閉上雙眼,長長的眼睫輕輕,藏住眼底滿溢的與歡喜。
整個人乖乖地躺靠在他前,姿玲瓏,段溫婉和,毫無防備、全然信任地依偎在他懷裡,全心都被他穩穩呵護著,被他滿心寵溺包圍著。
這一刻,什麼都不願再想,什麼未來的顧慮、什麼日後的盤算、什麼歲月的擔憂,全都拋之腦後,煙消雲散。
心底只有一個簡單又純粹的念頭,只想永遠這樣被他好好疼著、用心護著,歲歲年年,朝夕相伴,一輩子都不分開,永遠沉溺在這份獨屬於的溫偏裡。
“阿洋,你還等什麼吖……人家,現在就在等你……安人家。”
這句話像一團溫熱的火,瞬間點燃了空氣裡所有的靜謐與溫。
秦洋撐在枕邊的手掌微微收,指節因為極致的忍而泛出淡淡的薄汗。
他垂眸,靜靜凝視著懷裡仰躺的人,眼底那片溫寵溺的海,瞬間翻湧了灼熱滾燙的浪。
王楚燃纖細的小手搭在他的臂彎,指尖輕輕蜷起,到他溫熱實的理。
微微仰起頭,閉著眼,呼吸急促而細碎,每一次起伏都帶著玲瓏和的段輕輕。
瑩白的在暖下泛著細膩的水,溼漉漉的長髮鋪散在枕畔,幾縷髮在潔的額角,襯得那張小臉愈發豔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