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婷沒心思顧及相撞的意外,更沒空寒暄客套,目下意識飛快越過王鈺雯的肩頭,匆匆往後敞開的臥室裡面掃了一眼。
臥室裡空空,床鋪整潔無人,一眼就能看清全貌,確認秦洋本不在房間裡。
就在這一刻,隔壁王楚燃的臥室,新一曖昧細碎的聲響恰好再次響起。
過薄薄的牆壁,清清楚楚飄進安靜的走廊裡,聽得格外分明。
餘婷臉瞬間一,心頭更急,不再有半分遲疑,立刻轉快步衝到隔壁臥室門前,抬手就用力急促地敲起了房門,敲門聲咚咚作響。
“秦洋哥哥,秦洋哥哥,你快出來,你快出來,出事了!”
特意把聲音抬高,語氣帶著刻意裝出來的焦急,還夾雜著幾分糯的哭腔,聲音穿力極強,在安靜的深夜走廊裡迴盪不休。
“餘念發燒了,燒得好厲害,渾燙得嚇人!李醫生說了,沒有您的親口允許,那種退燒特效藥誰都不準用,不敢隨便給用!您快出來看看況啊!”
短短幾句話落下,整條走廊的空氣瞬間徹底凝滯,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王鈺雯僵在原地一不,上那條黑絨抹短把火辣飽滿的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凹凸有致的曲線、筆直修長的長,在廊燈昏暗影下無遮掩,格外惹眼。
呆呆看著餘婷急促敲門的背影,耳朵清清楚楚聽見隔壁屋裡瞬間驟然安靜、沒了半點靜,臉頰唰地一下燒得滾燙,耳紅。
方才心打扮、滿心盤算、勢在必得的所有氣焰和心思,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意外變故和滿心尷尬之下,瞬間被澆滅得一乾二淨,消散無蹤。
門開以後,簡單套上了一件鬆垮睡袍的秦洋,拉開了房門。
睡袍只隨意繫了個結,眉眼間還帶著幾分被打斷的慵懶與不耐,沉聲道:
“怎麼回事?”
他心頭滿是疑——
自己待在核心區的時候,對餘念不過就是抱抱,最多親一親,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半夜發起高燒?
餘婷臉上的焦急半點不假,連忙搖頭解釋:
“我也不清楚……就是剛才,我好久沒見妹妹,夜裡睡不著,就陪說話聊天,說著說著,臉突然就紅了,渾發燙,一下子就燒起來了。”
秦洋眉頭狠狠擰,指尖下意識挲了一下下頜,短暫的沉默裡,無數念頭飛速閃過。
末世裡最忌諱的就是不明原因的突發高熱,病毒、染、未知病症,哪一樣都可能掀起一場大禍,尤其是在安保嚴的核心安全屋,絕不能掉以輕心。
思考片刻,他眼底驟然凝起冷,當即拍板定下命令,語氣不容置喙:
“現在!立刻!馬上!你,立刻把餘念今晚接過、見過的所有人全部喊起來,一個都不能,全部帶到樓下醫療區做全套檢查!記得戴口罩。”
話音落下,他不再多言,在戴上口罩後,隨手帶上門,大步走到走廊盡頭的電梯口。
電梯門應聲開,秦洋邁步踏,按鍵按下醫療區的樓層。
轎廂緩緩下行,隔絕了樓上曖昧未散的餘韻,只剩一片凝重寂靜,一場關乎安全區安危的急排查,就此拉開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