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番日夜不休,給聚集地加修加厚外圍防圍牆,加高加固、夯實地基、增設崗哨暗堡。”
“並全程安排保隊荷槍實彈重兵看守,一刻不準停歇,不準懶、不準休息、不準私自走。”
“疫防控一天不結束,圍牆一天不修完,他們就一天不準停。”
“既要用他們的勞力加固防保命,又要把他們集中管控隔絕,避免疫擴散風險,一舉兩得。”
厲醜微微頷首,記下圍牆勞役的指令,稍作猶豫,又躬謹慎問道:
“明白。還有一件事想請示首領,您安全屋裡住著不人,要不要也統一安排出來集中隔離?”
“萬一有人暗藏患,不慎染上高熱,汙染了您的住與起居環境,得不償失。”
秦洋聞言淡淡搖頭,神慵懶又篤定,語氣漫不經心:
“不必。我那安全屋空間充足,隔間眾多,房間彼此獨立,完全可以做到單人單間、分割槽隔離,互不接,不會出問題。”
他心底自有盤算。
這場不明高熱來勢洶洶,誰也說不清源在哪,更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徹底查清病因、解除管控。
他絕不可能為了一場未知的疫病排查,就生生掐斷自己眼下最安穩、最愜意的樂。
重生之後,他的生活早已離不開邊一眾伴的陪伴與溫存。
平日裡一日二十四小時,大半時都沉溺其間,早已了刻在骨子裡的習慣。
若是強行隔離分開,斬斷這份歡愉,漫長的封控日子本熬不下去。
更何況,他從來沒有半分顧慮。
自打重生歸來,他的魄便早已掙凡人桎梏,全方位碾正常人類,能、抗、自愈力全都突破極限,筋骨強悍無比。
在他看來,區區高熱疫病,不過是尋常小病小災,本不可能侵自己的,更不可能讓自己染上病症。
坐擁超凡質,手握十萬聚集地的生殺大權,他有恃無恐,本無需和其他人一樣嚴守刻板的隔離規矩。
外人需要嚴防死守、人人隔離,唯獨他,完全可以隨心所,守住自己的一方安樂窩,不半點管控束縛。
“明白……那個,首領,我還有一件事想求您。”
厲醜垂著眉眼,一貫殺伐冷厲的語氣突然了下來,了平日執法時的兇悍,多了幾分小心翼翼的拘謹。
秦洋無奈了眉心,語氣帶著幾分打趣的不耐:“你這丫頭啊,說事也不知道一次說完!磨磨唧唧的,一點不像你平時雷厲風行的樣子。”
“那個……”
厲醜那張陋醜陋的臉上,難得出一靦腆神,一隻手下意識抬起來,侷促地撓了撓臉頰。
朗冷的五配上這個小作,莫名的,顯得有些稽,讓人發笑。
小聲地懇求:“首領,您能不能再賞我幾個榴蓮啊?末日以前,我就最喜歡吃這種水果,末世之後再也沒吃過幾回,心裡一直惦記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