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安靜又親暱的姿勢,褪去了末世長久帶來的繃、戒備與狼狽,沒有半分刻意,只剩兩人之間全然的放鬆、信任與毫無保留的依偎。
微涼的晚風被嚴實的窗戶隔絕在外,屋暖流淌,每一寸空氣都浸著安穩繾綣的氣息。
包上煾形輕輕一,整個人瞬間泛起層層怯。
白皙的臉頰染上大片緋紅,一路暈染到細膩的下頜與發燙的耳尖,長長的睫慌地輕輕,如同晚風裡輕抖的蝶翼。
軀下意識微微僵一瞬,心底湧上細碎的與靦腆,可想起眼前人一路以來的悉心庇護、細緻照料,那份不安便緩緩散去。
慢慢放鬆繃的,脊背輕靠蓬鬆的床褥,四肢漸漸舒展,溫順又安靜地任由他這般親近。
歷經長久的逃亡漂泊,早已習慣獨自防備、步步謹慎,唯有在秦洋邊,才能卸下所有偽裝與鎧甲,坦然接納這份溫的靠近。
秦洋微微垂眸,視線落落在潔淨和的上,眼神深沉又繾綣,盛滿了獨一份的偏與憐惜。
他指尖放緩節奏,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輕輕挲著細膩順的面,作溫舒緩,一下又一下,輕又治癒。
窗外是荒蕪冷寂的末世天地,是掙扎、貧瘠與刺骨的寒涼,人人都在為溫飽與生存苟延殘。
而這間暖意融融的主臥裡,燈和朦朧,被褥溫暖,呼吸緩緩織纏繞,安靜得只能聽見彼此淺淺的心跳與細微的呼吸聲。
簡單的肢相依,無聲的溫相伴,沒有倉促,沒有浮躁。
他以這樣溫的方式將圈在獨屬於自己的安穩裡,用細碎的作、沉默的守護,一點點平過往所有的風霜、委屈與惶恐。
…….
不久之後。
暖黃的床頭燈溫灑落,將房間暈染出一層朦朧又治癒的。
秦洋垂著眼眸,目落在搭在肩頭、乾淨白皙的長上。
經過細緻的清洗,水潤通,理細膩和,還縈繞著淡淡的洗護清香,乾淨又純粹。
他收斂了所有浮躁,滿心都是對眼前人的疼惜。
微微低頭,薄輕輕落下,帶著溫熱的溫度,輕吻過潔的面。
作輕淺又珍重,只是淺淺一,溫得彷彿怕驚擾了。
從潔的小,再到線條優的膝側,每一親吻都緩慢而虔誠,沒有半分唐突,滿是繾綣與偏。
溫熱的緩緩漫過,細碎的暖意順著理慢慢蔓延開來。
包上煾渾輕輕一,睫抿合,心跳驟然放緩又驟然失序,臉上的緋紅愈發濃重。
陌生又溫的層層包裹著自己,順著四肢百骸蔓延,卻沒有毫抗拒。
秦洋的作緩慢又剋制,一下下輕落下淺吻,指尖依舊輕輕託著的,穩穩護著,不讓有半點疲累。
呼吸輕輕拂過細膩的,織在靜謐的空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