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
溫的掌心輕輕挲著細膩的脊背,溫熱的順著理一寸寸蔓延開來,融融暖意順著掌心浸四肢百骸,熨帖了連日逃難積攢的寒涼與慌。
包上煾原本慌急促的咳嗽,在這般溫至極的安下,很快便漸漸平復下去。
方才急促起伏的子不再發抖,紊的呼吸也慢慢趨於平緩,整個人靠在後的暖意裡。
連日漂泊的惶恐、辱的委屈、顛沛流離的苦楚,全都在這溫的輕中一點點菸消雲散。
始終垂著臻首,白皙的臉頰染滿緋紅,耳發燙,心底又暖又,一也不敢,乖乖任由秦洋的大手落在自己背上,溫輕安。
心裡清清楚楚明白,從今往後,自己再也不用咽難以下嚥的劣吃食,再也不用基層隊員的冷眼欺凌,再也不用顛沛流離四逃難苦。
這間隔絕了外界所有紛與苦寒的安全屋,是世裡唯一的安穩港灣。
有這位權勢滔天、一言定人生死的大人護著、疼著,往後餘生,再也不用吃苦遭罪,終於能踏踏實實過上安穩日子。
一碗熱氣騰騰的蛋麵細細吃完,心底暖意滿滿。
包上煾拿起秦洋早已備好的全新牙刷牙膏,乖巧走到洗漱臺前,細細慢慢洗漱起來。
溫水拂面,齒清新,一路風塵僕僕的狼狽與疲憊,盡數被打理乾淨,眉眼愈發清麗人,姿楚楚溫婉。
剛洗漱完畢,指尖剛放下洗漱用品,還未及轉,一道悉沉穩的影已然立在了的後。
秦洋默然佇立,周氣場溫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力,不等有毫反應,抬手便輕輕將的子緩緩轉了過來。
不等低頭,雙臂微微一收,順勢將輕抱起,穩穩放在冰涼的洗漱臺臺面上。
咫尺之間,呼吸相聞,暖意相融。
洗漱臺臺面微涼,剛一落座,一涼意過薄薄襬在上,襯得渾瞬間愈發溫熱。
包上煾形小弱,被秦洋抱坐在臺面上,雙自然輕垂,剛好與他平視。
心頭一,睫慌地不停抖,兩隻小手下意識攥了臺邊,張得指尖都泛白。
臉頰紅得像染上胭脂,連脖頸耳都燙得厲害,本不敢抬頭直視秦洋的眼睛,只能怯生生垂著眼眸,呼吸細弱又慌。
整個安全屋安安靜靜,聽不到外面隔離區的呵斥,聽不到難民的啜泣,聽不到隊員的算計,只有兩人近在咫尺的心跳聲,輕輕織在一起。
秦洋雙手撐在洗漱臺兩側,將溫圈在懷裡,居高臨下,目沉沉看著泛紅的小臉、怯的眉眼,眼底滿是滿意與溫。
他聲音放得很低,醇厚又好聽:“別怕,在這裡,沒人敢欺負你。”
簡單一句話,落在包上煾心裡,瞬間擊潰了最後一點防備。
兩年逃難,風餐宿,看人臉,盡屈辱,從來沒有人對說過一句保護的話,從來沒有人給過一碗熱蛋麵,從來沒有人待這般溫。
鼻尖微微發酸,眼眶又溼熱起來,輕輕抬眼,水朦朧地著秦洋,小聲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
“我……我不怕了,有您在,我什麼都不怕。”
秦洋看著乖巧溫順、惹人疼惜的模樣,抬手輕輕上的臉頰,指尖挲著細膩溫熱的,作溫又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