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昊站在江北基地司令部的大門前，突然覺得自己像是來應聘保安的——而且還是那種“老闆可能在做違法勾當所以需要能打的保安”的職位。
“謝隊長，請進。”陳鋒推開厚重的防門，做了個請的手勢，“龍司令在辦公室等你。”
謝昊沒急著進去，而是先打量了一下週圍環境。
司令部這棟樓他來過幾次，但今天明顯不一樣了。首先是警衛數量——往常門口就兩個站崗的，今天卻足足八個，而且個個都是進化者，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不止配了槍。其次是安保裝置——門框上多了三道雷掃描線，牆上掛著新型能量應，連天花板角落都藏著微型攝像頭，紅點一閃一閃像得了結炎的電子眼。
“陳隊長，”謝昊低聲音，“你們這是防喪還是防我啊？”
陳鋒苦笑：“防所有人。最近……不太平。”
“看出來了。”謝昊指了指遠一隊匆匆走過的白大褂，“科技神教的人什麼時候能在這兒橫著走了？我記得龍司令最討厭外人手基地防務。”
陳鋒張了張，最終只嘆了口氣：“進去說吧。”
謝昊回頭看了眼自己的“團隊”——簽約們被安排在隔壁休息室，由兩名士兵“陪同”。白嘯一臉“這種弱我一爪一個”的不屑，索頓在研究牆上的消防栓（可能想嚐嚐金屬味道），金剛正襟危坐像在參加學會議，大黑……大黑在試圖用熊掌摳開零食櫃。
“老實待著。”謝昊用神連結吩咐，“金剛，看著點它們，別把人家司令部拆了。”
金剛回了個“放心，我只拆重要的”的眼神。
謝昊：“……”他突然覺得讓這群傢伙單獨待著可能是個錯誤。
跟著陳鋒穿過三道安檢門——每道都要刷臉、刷指紋、還要對著一個古怪儀呼口氣（檢測病毒），謝昊忍不住吐槽：“這規格，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面關了只會毀滅世界的哥斯拉。”
“某種意義上說，”陳鋒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比哥斯拉還麻煩。”
謝昊心裡一沉。
兩人在一扇厚重的合金門前停下。陳鋒按下通訊：“司令，謝隊長到了。”
門無聲開。
龍司令的辦公室比謝昊想象中要……樸素。沒有豪華裝修，只有一張大辦公桌、幾把椅子、一面牆的監控螢幕、還有滿書架的紙質檔案——這在電子時代很見，但末世後電力寶貴，紙質反而了可靠記錄。
龍司令本人站在窗前，背對著門。他五十多歲，材筆，即使穿著便裝也有種軍人特有的朗。但此刻，他的背影顯得有些疲憊。
“司令，謝昊來了。”陳鋒立正報告。
龍司令轉過。
謝昊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打量這位江北基地的最高指揮。龍司令臉上多了幾道新皺紋，眼中有，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他看向謝昊時，目在保溫箱上停頓了一秒——那裡裝著發的龍蛋。
“謝隊長，”龍司令開口，聲音沙啞，“歡迎回來。聽說你這次收穫不小。”
“託基地的福。”謝昊不卑不，“雷擊木拿到了，龍蛋也穩定了。”
“坐。”龍司令指了指椅子，自己也走到辦公桌後坐下，“陳鋒，你也坐。把門關上。”
陳鋒照做，然後坐得筆直，像等待審判。
辦公室陷短暫沉默。只有監控螢幕上傳來的細微電流聲，還有龍蛋時不時發出的“嗡嗡”輕鳴——這小傢伙似乎很喜歡這裡的環境，蛋殼上的雷紋比平時亮了三。
“謝隊長，”龍司令終於開口，“咱們開門見山。你知道掠奪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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