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傳來的微弱啜泣聲,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賓館裡還有其他倖存者?而且躲在了相對安全的發電機房?
“裡面有人嗎?我們是倖存者!沒有惡意!”穆凡敲了敲門,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
裡面的啜泣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寂般的沉默,彷彿剛才的聲音只是幻覺。
“我們是從超市那邊過來的學生,外面很危險,能開開門嗎?”林婉清也聲開口道。
過了十幾秒,就在穆凡以為裡面的人不會回應,或者已經遭遇不測時,門傳來一個抖的、帶著濃重鼻音的聲:“你……你們怎麼證明……證明你們是正常人?”
這個問題讓穆凡等人有些無奈。如何證明自己是正常人?
“我們剛剛乾掉了一個拿刀的喪廚師。”趙烈有些不耐煩地聲道,“如果我們是怪,早就砸門了!”
裡面又沉默了片刻,隨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是有人在挪堵門的東西。接著,“咔噠”一聲輕響,門鎖被從裡面打開了。
門開了一條,一張驚恐萬狀、佈滿淚痕的年輕孩的臉了出來。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穿著賓館服務員的制服,頭髮凌,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警惕。快速地掃視了一下門外全副武裝、滿汙的眾人,目尤其在穆凡臉上停留了一下,似乎確認他們眼神清明,不像那些行走,才稍稍鬆了口氣。
“快……快進來!”抖著讓開位。
穆凡等人魚貫而,最後進來的趙烈和蘇曉立刻將門重新關上,並用找到的鋼管卡住門把手。
發電機房空間不大,充斥著柴油和機的味道。一臺小型柴油發電機靜靜地矗立在房間中央,旁邊堆放著幾桶備用柴油。角落裡,另一個年紀稍大、同樣穿著服務員制服的正蜷在那裡,臉蒼白,眼神空,似乎到了極大的刺激。除此之外,房間裡再無他人。
“就你們兩個人?”穆凡問道。
開門的孩點了點頭,眼淚又湧了出來:“我小雅,是劉姐……病毒發的時候,我們正好在檢查發電機,就……就躲進來了。外面……外面全是吃人的怪……我們聽到好多慘聲……不敢出去……”
斷斷續續地訴說著們的遭遇,聲音充滿了無助。
林婉清上前安們,並檢查了一下那個劉姐的人的狀況,判斷主要是到了過度驚嚇,並無大礙。
“你們有這裡的鑰匙嗎?儲藏室的鑰匙?”穆凡更關心資問題。
小雅了眼淚,從口袋裡掏出一大串鑰匙:“有……前臺和所有客房的備用鑰匙,還有儲藏室的,都在這裡。我們……我們之前出去過一次,想去廚房找點吃的,結果遇到了王師傅……他……他變了怪,拿著刀追我們……”說到這裡,又忍不住哭了起來,顯然剛才遇到的喪廚師給們留下了巨大的心理影。
穆凡接過鑰匙,心中稍定。有了鑰匙,他們就能系統地清理和掌控這棟建築。
“發電機還能用嗎?”
“應該可以……”小雅指了指旁邊的柴油桶,“油還夠,但是……我們不敢啟,聲音可能會引來怪。”
穆凡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電力是重要的資源,但需要選擇合適的時機。
他讓林婉清和周曉芸留下來照顧兩個驚魂未定的服務員,並讓王珂和張浩也留下幫忙看守發電機房口。自己則帶著趙烈、蘇曉和李萌(堅持要跟著,似乎想證明自己不是累贅),準備去一樓的儲藏室。
有了完整的鑰匙串,他們不必再冒險探索未知區域,可以直接前往目標。
儲藏室位於後勤通道的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鐵門。用鑰匙開啟門鎖,推開鐵門,一混合著米麵、調味品和淡淡黴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手電照亮室,眾人眼前頓時一亮!
儲藏室裡資相對富!袋的大米、麵,整箱的泡麵、餅乾、罐頭,還有真空包裝的類和蔬菜乾,以及大量的瓶裝水、飲料!雖然比不上超市的規模,但足以支撐他們這個小團隊生活很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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