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凡哥。”張浩深吸一口氣，“是我想得太簡單了。這裡……確實更需要我們。”
“對，我們不能當逃兵！”王珂也握了拳頭。
穆凡看到團隊重新凝聚起來，心中稍安。他話鋒一轉：“但是，留守不意味著閉門造車，與世隔絕。西山的訊號是一個契機，我們必須利用起來。”
“AI，”他轉向主控臺，“能否嘗試與西山避難所建立單向或雙向的、非定位的加通訊？不暴我們的位置和況，只進行資訊換。”
【嘗試建立低頻、定向、高加窄波通訊……需要修復或重新校準部分外部通訊陣列部件。所需資源：高頻震盪晶×2，超導線圈×1，L3許可權貢獻度500點。】**
果然有辦法！雖然需要資源和貢獻度，但至是一條可行的路！
“我們可以先與他們取得聯絡，換報，瞭解外界況，甚至可以進行有限的資易。”穆凡規劃著，“在這個過程中，逐步評估他們的可信度和實力。如果時機，未來未必不能進行更深度的合作，甚至……在確保方舟安全和獨立的前提下，有限度地共部分非核心科技。”
這是一個更穩妥、更作的長期策略。
“我同意。”蘇曉首先表態，“報是生命線。與西山建立聯絡，能讓我們看清大局，避免為井底之蛙。”
“貢獻度和資源，我們去掙！”趙烈拍著脯，“不就是跑遠點，多殺幾個怪嘛！”
團隊的方向就此確定：固守方舟，提升自我，暗中觀察，有限接。
接下來的目標變得清晰而迫：儘快湊齊修復通訊陣列所需的資源和高額貢獻度。
就在眾人拳掌，準備制定新的搜尋計劃時，負責監控隔離室的AI突然發出了急促的警報！
【警告！隔離單位P-01（莫斯博士）生命徵出現劇烈波！神汙染指數急劇升高！檢測到異常能量反應從其溢位！】**
怎麼回事？！
眾人立刻衝到隔離室的觀察窗前。只見狹小的銀房間，莫斯博士蜷在角落，劇烈地搐著，皮下的灰綠脈絡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凸起、蠕，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皮下鑽行！他的眼睛完全變了渾濁的綠，口中發出非人的、混合著痛苦和狂喜的嘶嚎！
更令人心驚的是，一眼可見的、稀薄但確實存在的灰綠能量霧氣，正從他七竅和孔中縷縷地逸散出來，試圖侵蝕周圍的合金牆壁！牆壁上亮起了淡淡的藍能量紋路，那是方舟的淨化力場在自抵抗！
“他的汙染在加劇！他在變異！”林婉清失聲道。
“是方舟的環境刺激了他？還是……‘播種者’在遠端影響他？”蘇曉臉凝重。
穆凡集中神力知，臉驟變！他覺到，在莫斯博士那徹底瘋狂和痛苦的意識深，一冰冷、宏大、充滿惡意的意志似乎被引了，正過他與某種遙遠存在的無形連結，試圖將他改造一個……能量信標或者汙染源！
“AI！能制嗎？”穆凡急問。
【淨化力場功率已提升至70%。可暫時抑制能量逸散，但無法逆轉汙染程序。目標生命形態正在發生不可逆畸變。建議……立即執行‘無害化理’。】**
無害化理……即是抹殺。
眾人沉默。莫斯博士罪孽深重，死有餘辜。但以這種方式……
就在這時，莫斯博士猛地抬起頭，用那雙完全綠化的眼睛“看”向觀察窗外的穆凡，咧開一個扭曲到極致的笑容，發出嘶啞而斷續的聲音，彷彿有多個意識在共用他的聲帶：
“……看……到了吧……神……恩……無所……不在……”
“……逃……不掉……鑰匙……終將……迴歸……”
“……祂……注視……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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