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指揮中心，氣氛凝重到了極點。雷錚、王磊、林婉清，以及聞訊匆匆趕來的陸文舟，都圍在剛剛完初步包紮的蘇曉邊。穆凡的虛擬影像也投在螢幕上。
蘇曉言簡意賅地彙報了偵察經過、發塔的規模與測試、遭遇“深紫之刃”武裝人員及其“淨化程式”言論、以及最後的戰和撤離。
“……發塔已經接近完工，並且功進行了一次定向測試發，目標明確指向舊城區地底。”蘇曉聲音沙啞，但邏輯清晰，“‘深紫之刃’的戰鬥人員裝備良，訓練有素，且擁有短距空間跳躍或高階學迷彩技。他們稱我們為‘與觀察者聯絡者’，並執行‘淨化程式’。我判斷，他們與‘觀察者’派系敵對，且對我們抱有極大敵意，攻擊極強。那個發塔，恐怕比我們預想的更危險。”
王磊立刻調取技兵帶回來的資料摘要，快速分析。“測試發的能量頻譜已經初步解析……確實是深度諧振頻率，針對極強。如果他們對‘主腦’核心結構有足夠了解，這種定向注確實有可能擾其沉寂狀態，甚至……引導其部分力量或意識。”
“引導‘主腦’的力量？”林婉清臉發白，“他們瘋了嗎？那東西甦醒一點點，都是災難！”
陸文舟推了推眼鏡，表嚴肅：“從技角度，這是可能的。‘主腦’雖然沉寂，但其龐大的能量和基礎意識結構依然存在。就像一個沉睡的巨人，用特定的‘鑰匙’和‘指令’，有可能喚醒它區域的、控的反應。但風險極高，‘巨人’的意志非人，所謂的‘控制’很可能只是引火燒。‘深紫之刃’的理念，看來比我們掌握的更加極端和危險。”
“‘淨化程式’又是什麼？”雷錚沉聲問。
陸文舟搖頭：“不清楚。可能是他們部針對特定目標（比如與‘觀察者’合作者，或者像你們這樣阻礙他們計劃的人）的清除行的代號。也可能……有更廣泛的含義。”
這時，一直沉默的穆凡開口了：“‘觀察者’給的報基本屬實。他們想借我們的手阻止‘深紫之刃’。現在，我們驗證了威脅的真實和迫。那麼，他們承諾的‘幫助’呢？蘇曉，你們在撤退時，有沒有發現任何可能來自‘觀察者’的接應或提示？”
蘇曉仔細回想，搖頭：“沒有。除了那三個‘深紫之刃’的戰鬥人員，沒有發現其他‘園丁’勢力的蹤跡。”
穆凡沉默片刻：“聯絡‘觀察者’。告訴他們，我們驗證了報，需要他們兌現承諾——提供發塔的確弱點、防、以及最佳的干擾或破壞時機。”
王磊看向穆凡：“穆隊，真的要和他們易嗎？他們索要的可是……”
“我知道他們要什麼。”穆凡的聲音平靜無波，“‘鑰匙’的狀態資料，和‘影’的能量頻譜記錄。前者，可以給一些無關痛的表面資料。後者……”他頓了頓，“‘影’的日常外放能量場頻譜，在不接、不刺激的前提下，可以有限記錄。但要明確告訴他們，這是唯一一次，且後續任何基於此資料的研究應用，必須經我們同意。”
“這太冒險了！”林婉清反對，“‘影’是我們的……”
“‘影’是我們最重要的夥伴，正因如此，它的力量才不應該只用來保護我們這幾百人。”穆凡打斷，語氣帶著一疲憊卻不容搖的堅定，“如果它的調和場真的能對抗侵蝕，幫助更多人，那麼有限度的分資訊，是值得的。前提是，我們必須掌握主，必須換來等值甚至更高的回報，並且設定最嚴格的控制措施。眼下，阻止‘深紫之刃’喚醒‘主腦’，是優先順序最高的事。這關係到我們所有人，乃至更多可能倖存者的生死。”
他看向陸文舟：“陸博士，‘燭龍’方面，對於干擾或破壞這種規模的發塔，有什麼技建議？”
陸文舟沉道：“闖強攻功率極低。最佳方案是部破壞或遠端干擾。部破壞需要確的座標和時機，這或許可以指‘觀察者’的報。遠端干擾……我們有一種尚在實驗階段的‘廣譜能量諧振干擾彈’，可以短時間大範圍擾特定頻率的能量場，或許能延遲或破壞他們的發程序。但數量很，且需要抵近到一定距離發。”
部破壞需要“觀察者”的報，遠端干擾需要“燭龍”的武。兩邊的“幫助”都不可或缺。
“那麼，就這麼定了。”穆凡做出最終決斷，“王磊，聯絡‘觀察者’，提出易，明確我們的條件和要換取的報細節。雷錚，蘇曉，以蘇曉帶回的報為基礎，結合‘燭龍’可能提供的干擾武，制定一個幹的突擊破壞方案，人數要，要銳，行要快。陸博士，請立刻準備‘干擾彈’，並提供必要的技指導。林醫生，集中力量救治傷員，尤其是‘獵犬’，同時加快‘中和酶’的量產，我們必須保證行隊員的狀態。”
他最後看向螢幕，彷彿能穿網路看到每個人：“這次行，可能是我們與‘深紫之刃’的第一次正面鋒，也可能是阻止一場更大災難的最後機會。我們沒有退路。務必功。”
命令下達，營地再次如同機般運轉起來，但這一次，帶著背水一戰的決絕。
深夜，加通訊再次接通了“觀察者”。王磊代表營地，提出了明確的易容。
短暫的沉默後，那個電子合音響起：“可以。資料需求如舊。作為換，我們將提供發塔以下報：1. 主能源管線在地下三號的節點座標及臨時關閉碼（時效十二小時）；2. 自守衛巡邏演算法的時段（未來三十六小時有效）；3. 聚焦晶在發前三十秒的能量過載臨界點引數；4. ‘淨化脈衝’武系統的預熱弱點（位於西側排水管道，座標附後）。請注意，這些報有時效，且‘深紫之刃’可能在察覺後更改部分設定。建議在收到報後二十四小時行。”
報詳盡得令人意外，甚至包含了“淨化脈衝”這種未知武的資訊。
“如何付資料？”王磊問。
“在你們行功後，將約定資料儲存於指定型號的隔離晶片，放置於‘老礦坑’址東南五公里的廢棄通訊塔頂端。我們會自行取走。警告：不要試圖追蹤或設定陷阱，那將意味著易終止，且你們會失去一個潛在的……資訊渠道。”
易方式充滿不信任，但也符合這種黑暗中的勾結。
“可以。”王磊代表營地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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