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說帝王無情,這屆皇室卻有反骨》第277章 要人(1)

作者:沐陽了了·4個月前

南宮星鑾展開信箋,悉的、略帶不羈的筆跡映眼簾。信的前半部分,五皇子南宮宇程先是慣例問候了皇兄與弟安好,語氣輕鬆,甚至帶點他慣有的調侃意味。

接著,他以一種舉重若輕的口吻描述了東境近況,整段敘述看似詳實,實則著一“一切盡在掌握,無需過分擔憂”的篤定,甚至還有閒筆提及東境某地新釀的一種烈酒,說等回京要帶給南宮星鑾嚐嚐。

然而,信件的筆鋒從倒數第二段開始,悄然轉向。

問候與近況描述如同鋪墊完畢,真正的意圖浮現出來。南宮宇程寫道,雖目前局勢稍緩,但東夷狡詐,難保不會捲土重來,且其戰詭變,下次來襲恐更加難以防備。

為保東境長治久安,他需要一支真正如臂使指、反應迅捷、戰力強悍的核心機力量,以便在關鍵時刻能迅速填補防線,或執行一些特殊任務。

然後,他“順理章”地提到了目前正在東境幫助抵東夷、表現頗為亮眼的“龍驤軍”,以及那位讓他印象極其深刻的指揮殷無痕,及其麾下那支神秘悍的“吻營”。

「……小十六,你我兄弟,為兄也不與你繞彎子。你手底下這支‘龍驤’,確是好苗子,假以時日,必勁旅。

殷無痕此人,更是難得的人才,其麾下‘吻營’諸般手段,頗合邊境實戰之用。

東境防線綿長,兵力時有捉襟見肘,若能有此等銳常駐協防,或至將殷無痕及其吻營暫留我聽用,則為兄心中底氣,方能更足幾分。

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彼等在此歷經實戰磨礪,於其自亦是難得機緣。且若東夷小兒不識好歹,再度來犯,有此強援在手,為兄也好從容佈劃,不至於如前次般被。此事關乎東境安寧,想來皇兄與你,亦樂見其。萬斟酌。」

信的末尾,南宮宇程還“心”地補充了一句,彷彿生怕被拒絕:「若覺龍驤全軍暫留有所不便,單留殷無痕與吻營亦可。此乃為兄一點私心,亦是公忠國之意,弟念在東境萬千軍民安危,慎思之。」

讀完信,南宮星鑾臉上沒什麼意外表,只將那信紙輕輕折起,放回案上,隨即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瞭然與調侃:“五哥這信,通篇讀下來,洋洋灑灑,真意切,問候、報平安、述軍……可仔細品品,恐怕就最後這幾句話,才是他真正想說的,有用。”

南宮葉雲早已料到他會有此反應,聞言也笑了,向後靠了靠,手指在的龍椅扶手上輕輕敲擊:“是啊,前面那些,無非是些鋪墊的廢話,讓你不好直接駁他面子。最重要的,就是最後那‘要人’二字,寫得倒是詞懇切,又扯上東境軍民大義,讓人難以拒絕。”

“不過說實話,”南宮星鑾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拿起那顆差點被忘的葡萄,卻沒有吃,只是在指尖把玩著,眼神微凝,“五哥也真是夠‘貪心’的。前些日子,‘蛛網’從東境傳回訊息,說五哥之前去龍驤軍營的時候,就跟鄒書珩他們說過想將龍驤軍長期留在東境聽用的想法,被鄒書珩客客氣氣地婉拒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被拒之後,五哥倒也沒強求,轉而讓殷無痕派人幫著給他訓練一隻小隊。沒想到……五哥在這兒等著呢。訓練流變了‘難以割捨’,現在直接寫信到前,張口就想把人留下,還擺出一副‘為了邊防大業不得不如此’的姿態。”

南宮星鑾將葡萄丟回果碟,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看向南宮葉雲:“皇兄,你怎麼看?五哥這算盤,打得可是噼啪響。龍驤軍是我心挑選、著力培養的種子,殷無痕更是其中翹楚,吻營更是耗費無數心才磨礪出的尖刀。讓他們去東境相助是一回事,長期留下,甚至直接劃歸五哥調遣,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南宮葉雲收斂了笑容,神變得認真了些。他自然明白南宮星鑾的意思。龍驤軍雖人數不多,卻是弟為大辰培養的第一把尖刀。殷無痕這樣的將才,更是可遇不可求。

“老五的境,朕明白。”南宮葉雲緩緩開口,聲音沉穩,“東境不易,他肩上的擔子不輕。想要得力人手,理之中。他信中所言東夷可能再度來犯的擔憂,也並非空來風。邊防穩固,確是第一要務。”

“確實如此,如今,大辰的局面也不准許我們主向東夷開戰,這就導致我們很被。”南宮星鑾點了點頭。

“那你認為這件事應該如何?”

“待此事結束之後,可以讓龍驤吻營,千機營各自留下一隊人馬幫助穆涼軍訓練,至於剩下的人還是回到京城待命吧。畢竟西戎的蛛網來報,他們那位王子可是也有不小的作。”南宮星鑾思索了片刻,開口說道。

“嗯?”南宮葉雲有些驚訝,“不會吧,西戎不會也要來南蠻那一套吧。”

“不清楚,蛛網只是來報,說是西戎王子灼日與墨石公最近走的近。”南宮星鑾說道。

“嘖嘖,要真是這樣的話,西戎也不得不防啊,畢竟烏維王已經老了,年心氣早已不在,但是他這兒子可還年輕的很啊。”南宮葉雲低聲說道。

“嗯。”南宮星鑾贊同地點點頭。

“要不,你給鄒家那老爺子寫一封信?”南宮葉雲瞅了一眼南宮星鑾,臉上出不懷好意地笑容。

“你咋不親自寫?”南宮星鑾皺著眉頭問道。

“你不是把人家地孫都拐到府上當護衛了嗎,這自然得由你親自去說了。”南宮葉雲一臉看笑話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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