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同志,你今天的表現非常出啊,沒想到你對軍事技這麼悉!”
姜沅禮貌的回答:“我喜歡閱讀一些相關書籍,而且之前在礦區工作時接過一些機械和電子裝置,所以對這些技語不算陌生。”
這時,紀霆驍來到會議室門口。
他是作為軍區代表來參加會議的。
剛才在外面,他目睹了姜沅所有表現。
他這才發現認真工作時的姜沅遠比他想象的要厲害。
他來到姜沅邊,面帶笑容,拋給他一個肯定的眼神:“沅沅,你剛才的表現真棒!”
現場的一些老翻譯,這才知道原來姜沅是紀霆驍的人。
“難怪姜沅同志會對軍事技這麼悉,原來是紀同志的人啊!”
聽到現場有人這麼說,蘇文娟酸言酸語:
“要不是因為姜沅有個當首長的丈夫,憑藉的份背景,哪有機會能進外事辦工作?”
蘇文娟的話立刻引起紀霆驍的注意。
紀霆驍將目落到蘇文娟上。
他知道這個人是省外事辦的工作人員,之前在工作中也打過幾次道。
“蘇同志,我聽你話裡有話!你想說什麼?不妨直說!”
紀霆驍神平靜的看向蘇文娟。
蘇文娟看了紀霆驍一眼,敷衍的笑了笑,不打算再吭聲。
然而剛才話裡有話,明擺著就是故意針對姜沅。
紀霆驍都撞見了,又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紀霆驍手摟住姜沅的肩膀,目凌厲的看向蘇文娟:“蘇同志,有些話必須要說清楚才行!
我人的翻譯水平剛才大家也都看見了,的實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憑藉出的翻譯能力進軍區外事辦工作,我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當然這絕對不是像你想的那樣,沒有藉助家裡的任何關係進軍區外事辦!
我和行得正,坐得端,絕對不會犯這種原則的錯誤。”
這番話擲地有聲。
蘇文娟臉有些難看。
畢竟姜沅剛才已經拿出了絕對的實力證明了自己。
姜沅偏頭,衝著紀霆驍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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