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把白天發生的事告訴爸媽,希媽媽下班後可以順道去學校接上一塊走。
畢竟那群小混混平時經常在學校附近溜達,時不時的就會冒出來。
然而媽媽聽到那麼說後,換來的卻是一句:“為什麼那些小混混不跟蹤別人,偏偏要跟蹤你?”
說完,媽媽還把家裡一塊銅鏡拿出來扔在面前:
“你看看你!小小年紀不知道好好讀書,有點零花錢就跟你那些同學一樣,喜歡買些沒用的髮卡,打扮的花枝招展!”
那時候的王文靜看著銅鏡裡面帶著彈簧蝴蝶髮夾的自己,陷了沉思。
難道真的是那個好看的髮夾惹的禍嗎?
可那種款式的髮卡,在學校裡很火,好多同學都戴!
“走,跟我出去一趟。”
沒等王文靜反應過來,媽媽又拽起,生拉拽把帶到了街口的理髮店。
頭髮及腰,紮起馬尾的時候長髮也垂在肩後,很漂亮。
“師傅,麻煩幫我兒剪個短髮,越短越好!”媽媽雙手環,指揮著理髮師傅。
理髮師傅先是給剪了一個齊耳短髮,這種短髮在同學堆裡也還算常見。
但媽媽看過之後,還是不滿意索再次吆喝理髮師傅:
“師傅,你直接給他剪個男娃的髮型!”
理髮師傅有些詫異:“大姐,你家這閨生的那麼標緻,你給剪個男娃髮型幹啥?”
“就是因為生的標誌,長了張害人的臉!才總容易被人惦記,蒼蠅不叮無的蛋!
你就照我說的,給剪個男娃的髮型!”
王文靜看著自己心留了那麼久的長髮散落一地,又看著鏡子中,僅剩的齊耳短髮也再次被剪短時,委屈的紅了眼眶。
而鏡子裡同樣映襯出的是母親那張強勢的臉。
耳朵裡鑽進去的也是母親強勢的話語:
“遇事先找自己的原因!我就不信給你打扮一個小子模樣,還有人找你麻煩!”
那天晚上回家後,母親又從房間裡拿出一卷白布,讓把正在發育的裹起來。
怯生生的不知所措,只能在母親的威下照做。
第一次裹,那種疼痛讓臉猙獰,很是反。
班上也有一些發育比較好的同學,沒聽們說過用布條把那裡包裹起來啊!
“王文靜,你給我記好了,以後在學校裡,給我老實本分一些!
別學其他同學一樣,打扮得花枝招展,跟個狐子一樣,勾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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