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國運之劉伯溫斬龍脈》第206章 西山遺蹤 血鑰指迷(1)

作者:三少秒變飛天魚·5個月前

穿過那如同水幕般盪漾的出口,一混合著枯枝腐葉與冬日寒氣的山風迎面撲來,讓蔣瓛神一振。他發現自己置於一蔽的山坳之中,四周是嶙峋的怪石與枯寂的林木,頭頂的天空雖依舊被那層不祥的灰黑調籠罩,但至沒有了皇城那令人窒息的濃稠邪氣與無不在的嘶吼。

他迅速打量了一下週圍環境,確認暫時安全後,立刻倚靠在一塊巨巖之後,仔細聆聽了片刻。除了風聲穿過禿禿枝椏的嗚咽,以及遠約傳來的、不知是野還是什麼的窸窣聲響,並無其他異狀。

他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但繃的神經並未完全放鬆。從守寂道人口中得知的“鎮淵秘辛”以及肩頭剛剛被驅除邪氣的經歷,讓他深刻意識到,這個看似“正常”的世界,其下潛藏著何等恐怖的暗流。京城已淪為人間地獄,而這西山,恐怕也絕非世外桃源。

懷中,那三枚溫潤的“清明符”和古舊的“甘霖囊”藏著,帶來一微弱的心安。而最重要的,是那張此刻已然恢復沉寂、卻彷彿重若千鈞的劉伯溫契。

守寂道人說,契會指引方向。那麼,現在它指向何方?

蔣瓛再次取出契,凝神知。手冰涼,其上的暗紅紋路黯淡無,並未像在皇城附近或接近鎮淵祭壇時那樣產生強烈的波或灼熱。它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彷彿只是一張繪製了奇特圖案的普通符紙。

是距離下一個“座標”太遠?還是需要特定的條件才能激發?

蔣瓛蹙起眉頭。沒有明確的指引,在這茫茫西山之中,他該何去何從?守寂道人只說了出口在西山深,人跡罕至,但方位並未指明。

他抬頭雲遮蔽的日頭,大致分辨了一下方向。京城位於南面,他目前應該是在京城的西側或西北側山區。往南是回京城,自投羅網;往北是連綿的燕山山脈,或許可以嘗試繞道前往北疆,尋找可能尚在抵抗的玄璣子和李遠?但北疆況未知,路途遙遠,且要穿越可能已被邪祟滲的區域,風險極大。

或者,就在這西山之中,尋找其他可能存在的“鎮淵祭壇”或者劉伯溫契暗示的其他“座標”?

他沉片刻,決定先離開這個出口附近。守寂道人雖言此秘,但難保不會有邪祟或別有用心之人偶然發現。他需要找到一個相對安全、且有水源的地方,稍作休整,理清思路,同時等待契可能出現的下一步指引。

他憑藉著多年偵緝辦案鍛煉出的野外生存能力,辨認著山勢與植被,選擇了一條看似通往山脈更深的、野踩出的小徑,小心翼翼地前行。

西山,作為京畿屏障,歷來是皇家苑囿和達貴人修建別業之所,但也保留了大量的原始山林。越往深走,林木愈發茂(儘管冬日凋零,枝幹依舊錯縱橫),山路愈發崎嶇難行。空氣中那屬於山野的清新氣息,似乎也難以完全驅散那從京城方向瀰漫過來的、若有若無的寒邪異。

他不敢大意,時刻警惕著周圍的靜,手中的繡春刀始終於半出鞘狀態。那三枚“清明符”被他扣在左手掌心,一旦遇到邪氣侵襲或神干擾,便可立刻激發。

行進了約莫半個時辰,翻過一道山樑,前方出現了一地勢相對平緩的谷地。谷地中,竟然約可見一些殘破的建築痕跡,像是某廢棄的廟宇或者山莊。

有建築,就可能有人跡,也可能有危險。

蔣瓛停下腳步,匿在一棵巨大的松樹之後,仔細觀察。那些建築大多已經坍塌,只剩下斷壁殘垣,被枯藤和積雪覆蓋,顯得破敗而荒涼。谷地中寂靜無聲,連鳥的蹤跡都很見,著一死氣。

他正猶豫是否要靠近查探,懷中的契,竟再次傳來了異

這一次,並非強烈的牽引或灼熱,而是一種極其細微的、如同心跳般的搏!並且,那搏的頻率,似乎與遠谷地中某殘破建築呼應!

有反應了!

蔣瓛心中一,立刻凝神應。契的搏很微弱,指引的方向也並非十分明確,但確實指向了那片廢棄建築群的深

是福是禍?

他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決定前去一探。既然契有了反應,說明那裡很可能存在與歸墟、與劉伯溫佈局相關的線索。無論如何,他不能放過任何可能。

他更加謹慎,藉助地形和林木的掩護,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向著谷地潛行而去。

越靠近那片廢墟,空氣中的似乎加重了一些,但也並非皇城那種純粹的邪異,更像是一種……積年的怨懟與荒寂之氣。殘破的樑柱上,可以看到刀劈斧鑿和火燒的痕跡,似乎這裡曾經經歷過一場慘烈的廝殺。

從殘留的建築規制和雕刻風格來看,這裡似乎曾是一道觀,但供奉的並非三清,而是一些更加古老、更加象的自然神只,與守寂道人那“鎮淵祭壇”的風格有幾分相似,卻又有所不同。

蔣瓛按照契那微弱的搏指引,在斷壁殘垣間穿梭,最終停在了一半塌的石殿之前。石殿的大門早已朽爛倒塌,殿黑黝黝的,瀰漫著濃重的塵土和黴味。契的搏在這裡變得最為清晰。

他左手扣清明符,右手握刀,小心翼翼地邁了石殿。

殿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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