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機部部長在邊上溫和地說道:“酒井先生,再過三個小時就到省城了。”
酒井宏一整個人都炸了,“還要那麼久?你們的車速簡直慢得跟烏一樣,要不是傷了,我寧願下去走也不想坐你們這種破車!它晃得我腦袋疼!”
柳亦辰眯著眼,表真摯地說道:“你確定不是因為車禍導致腦震盪才頭疼?”
酒井宏一怒了,“你什麼意思?我上車前還好好的,一坐車就不舒服,就是你們的車太垃圾!我要坐我們的車!”
部長忙安,“酒井先生,您稍安勿躁,車子我們已經裝上卡車運送到省城,今天各位好好休息,明天流會上,你們可以大展手修車,需要我們協助的話也可以找我,正好也讓我們開開眼界,看看你們先進的科技。”
酒井宏一沉默了,似乎在權衡要不要按照對方說的做。
誠然,當著大家的面修車,可以展示他們帝國的先進科技,但同時也會被華國人師,不修的話,出門辦事都得用華國的車,先不說這種破車坐著不舒服,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他們做什麼都不方便。
想來想去,修車勢在必行。
酒井宏一臉特別臭,那種別無選擇,被人強迫的覺真是糟糕頂。
一機部部長恍若未覺,雙手在前叉,繼續說道:“我們雖然在技上無法給予你們支援,但人手方面肯定給夠。”
酒井宏一的臉越發難看。
三個小時的煎熬後,大車終於緩緩開進省城大學,就停在苗雲薇那部車旁邊。
原本就心不好的倭國流人員,在看見那部車後,氣得眼都紅了。
憤怒的保鏢上前踹了一腳,車“砰”的響起,落下一個大腳印。
季行璋冷冷警告,“先生,故意損壞公要賠償,鑑於你初犯,警告一次。”
對方毫不懼,反瞪了一眼,態度囂張傲慢。
季行璋從他們眼中察覺到一謀氣息,暗自留了個心眼。
下午,苗雲薇一行人被到會議室開會。
他們剛進去就發現一機部部長等人全都到齊了,季行璋也在其中。
他給苗雲薇使了個眼,緩緩垂下眼眸。
一機部部長看著眼前這群年輕的面龐,欣喜又慨,“倭國流團已經在招待所休息,今天找你們過來,主要是說說接下來的安排。
他們的車出了車禍,我們一起拖運過來,明天倭國技人員會現場修車,你們一定要瞪大眼睛仔細瞧,仔細看,能學多看你們的本事,事後把自己的心得會或者發現寫報告上。
另外提醒你們一點,不要和倭國人正面衝突,免得傷。”
柳亦辰在眾人驚疑不定的眼神中站起來,把剛剛倭國人拿大撒氣的事給說了。
宋志傑一行人大怒,紛紛控訴。
“部長,對方這麼囂張,我們不能反抗嗎?”
一機部部長臉青一陣,白一陣,咬牙搖頭。
實力懸殊,沒有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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