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苗雲薇的帶領下,們徒步去糖廠家屬院,剛進去就到不老人。
“喲!這不是雲薇嗎?不是去上大學了?怎麼還在這裡?”
苗雲薇稔地走近,乖巧解釋,“和我舍友回來玩,我們今天去山裡摘了不桑葚,想過來問問誰家要買的,一斤一半,賺點生活費。”
眾人一聽,都是大學生,自食其力賺生活費,全都掏錢了,這個買一斤,那個買兩斤,很快三筐桑葚都被搶了。
就苗雲薇和許芳菲沒。
們不著急,不用上趕著出售。
和大家嘮嗑完,們繼續往大院裡,正好到黃夢潔的母親周百惠。
“周阿姨。”苗雲薇甜甜喊了一聲。
周百惠笑出一朵花,“雲薇啊!咋過來了?沒上學?”
苗雲薇搖頭,“廈市離得近,週末回來一趟,這不,我們去山裡摘桑葚賺生活費,一斤一半,過來大院轉轉,看看有沒有人要,夢潔有回來嗎?”
周百惠搖頭,笑道:“在省城,離得遠,學習任務重,有時候給打電話都不敢說太久,你們還剩多?就這麼點?”
苗雲薇點頭。
周百惠利索掏錢,“都給我得了,正好我要去單位,今天開會,請大家嚐嚐鮮。
哎!看來看去,還是你這孩子好,不像某些人,就在咱們本地上大專,整得好像出省了似的,開學報到到現在都沒回來看一眼。”
苗雲薇一下子就猜到周百惠說的是誰,低聲音問道:“不是定親了?也沒回來找件?”
周百惠一臉嫌棄,“可不是!倒是聽說張才志去過的學校,連大門都進不去,大半年就見一兩次,也不知道是不是陳秀娟看不上張才志了。”
“不能吧!張才志全家都是吃商品糧的,陳秀娟雖然是大專生,但還沒畢業,就算畢業分配工作,那工資說不定還沒張才志高。”
“誰知道呢!幸虧我們家夢潔當初沒看上張才志.....算了,不說了,鬧心!你們幫我稱一下,我得馬上走了。”
苗雲薇不敢含糊,先把許芳菲那筐桑葚稱重,再稱自己的。
等周百惠拿著東西走遠,五人相視一笑,跟沒事人似的離開糖廠大院。
天邊只剩下一點亮。
吹著夏天的晚風,許芳菲笑得明張揚,“太好了!我第一次自食其力,我要回去寫日記,把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記下來!”
江心蘭顧著算賬,“我那筐有七斤半,免了零頭,賺一塊一;小雪摘七斤八,賣一塊一七;婷婷那筐有六斤半,賣九七;芳芳到手一塊錢,薇薇,幹活時間,賺四五。我們合起來差不多有四塊七,也不錯。”
今天山裡沒什麼枯枝落葉,還以為今天到手湊不到一塊錢,結果是賣桑葚就有一塊出頭,再加上那兩車枯枝落葉,到手差不多有兩塊。
用這些錢和明天干活的工錢買楊梅,回去賣了,到手應該有四塊錢,十幾天的伙食費又有了!
越想心裡越火熱,一天的疲憊全都消散了。
眾人回到家,苗建國已經下班,看們籃筐裡面空的,忙問道:“去摘桑葚了沒?”
苗雲薇猛灌了一缸水,“摘了!去了一趟糖廠大院,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