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鬧?我就問你們誰在鬧?要是苗平傑是個好的,張杏至於帶著孩子跟他鬧嗎?你是腦子進水了還是眼睛被屎糊了,這都看不懂!”
苗大山的吼聲在大院迴盪。
張父一行人被罵得半天回不過神來。
苗老爺子是糊塗了嗎?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苗大山懶得跟他們繼續廢話,冷冷說道:“我現在過來就是告訴你們一個事實,這房子是我名下的,我說了算,我要給張杏母子住,誰都趕不走,房子要是有任何損毀,咱們派出所見!
別跟我說什麼苗平傑,柯桂香,那兩個混賬東西早就不是我苗家人了!都給我滾!”
張家一行人就這麼稀裡糊塗被趕出去,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去了鋼鐵廠見苗平傑母子。
“婿,你爺爺啥況?一上來就把我們罵了個狗淋頭,還說你和親家母不是玩意兒,把我們轟出糖廠大院。
張杏有他們護著,我們也沒招啊!你爺爺可是說了,房子有任何損毀就找我們算賬,得賠錢的!
你們小兩口的事我們是搞不明白了,家裡還有不農活,得走了!”
張父一進門就先發制人,順帶著把苗平傑給他們準備的東西拿走。
一群人跟蝗蟲似的,來得快,去得快,出租屋裡一下子了大半東西。
苗平傑氣得五都扭曲了。
“媽!都是你乾的好事!要不是你一直著張杏去找兩個老不死的,也沒有機會跟他們接,現在好了,我媳婦和孩子都沒了,你滿意了!”
他把這段時間所有怨氣都發洩出來。
柯桂香也不是好欺負的,當即以更大的聲音吼回去,“你自己留不住人還賴我了!要不是你不就打,嫌棄,能不跟你過嗎?”
兩人互相埋怨,但日子還得繼續。
沒有張杏這個免費的勞力,母子倆的生活又過回以前那種吃得上頓沒下頓,邋里邋遢的樣子。
才三天,出租房就跟狗窩一樣,散發著一難聞的氣味的。
苗平傑不在意,柯桂香憋著一肚子氣懶得收拾,就這樣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苗大山兩口子把張家那夥人趕走後,敲開房門。
兩人就這麼看著坐在對面的張杏,沉默了許久。
“你有什麼打算?離婚?還是繼續跟平傑過?”這是苗大山第一次和張杏說話。
張杏嚇得臉都白了,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不要回去,不要跟他繼續過日子,他輸了錢打我,贏了錢罵我,哪哪兒都看我不順眼,也不喜歡我生的孩子,嫌我是鄉下人,嫌我給他丟臉,還不讓我出門。
可是我也不能離婚,孃家不會讓我回去的,要是離婚我就無家可歸了。”
越說哭得越兇,上氣不接下氣。
黃彩英連忙安道:“好了,你先別哭,我們就是過來幫你解決問題的,這麼一直哭著也不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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