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蘭笑容加深,扭頭將那些藥水打包起來,“這東西你拿著,以備不時之需。”
這妝容沒有特殊藥水洗不掉,但誰知道會不會到意外,把東西帶在邊,關鍵時刻派得上用場。
出去的時候就說是普通跌打損傷藥膏。
這東西使用的時候需要加熱,沒有加熱跟普通藥膏沒什麼兩樣,不怕被懷疑。
苗雲薇聽得仔細。
從軍區大院離開後,深吸一口氣,將大開到季行璋公司,隨後取出自己的行李,由季行璋送到火車站。
季行璋瞅著邊的媳婦,千言萬語化作一句,“保重!一定一定要平安回來。”
苗雲薇重重點頭,“保證完任務!”
吉普車遠去,拿著行李堅定地上了火車。
三天後,苗雲薇抵達首都。
深秋的首都有些蕭瑟,天高雲淡,空氣寒冷乾燥,哪哪兒都跟悉的閩省不一樣。
按照翟向松給的地址,到了首都大學。
在校長辦公室見了一位領導,兩人談不過十分鐘,再次走出辦公室,深吸一口氣,眼裡蒙著的迷霧散去,多了幾。
會議室裡。
終於見到了其他同行的小夥伴。
負責人端詳著眼前這些男男,神凝重之餘,滿含期許,“你們是我華夏的未來和希,這次送你們出去是破釜沉舟,也是孤注一擲,祖國的未來在你們上......你們不僅要學到本事,完任務,還要平安歸來!明白嗎?”
“明白!”眾人齊聲高喊。
負責人一臉欣,“接下來會有相關人員和你們對接,大家互相認識一下,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出發。”
話音剛落,一個梳著三七分發型,著中山裝的男人便站了起來。
即便看起來年紀不小了,但眼神清澈,滿懷炙熱。
“大家好,我沈律,來自滬市,船舶工程專業,請多多指教。”
眾人齊齊鼓掌。
沈律激又靦腆地坐下,他邊的生隨即站了起來,“你們好,我方宜,首都大學學生,儀製造專業。”
順下來第三個是趙敬朗,哈工大,材料科學;第四個是宋時予,浙省來的,機電工程;第五個崔思遠,西北人,學的是核工程;第六個是顧懷舟,中原人,化學專業。
苗雲薇是最後到的,也是這群人裡面年紀最小,最其貌不揚的。
做出一副低調謹慎的模樣,拘謹地站了起來,刻意低說話聲音,垂下的頭髮正好遮擋住臉頰的紅胎記,卻把耳後那片胎記了出來。
“我季雲薇,閩省人,汽車製造工程。”
眾人一樣鼓掌表示歡迎,只是氣氛不如之前熱烈,還多了一好奇和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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