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專屬故事小酒館》第126集 香囊的沉睡咒印(1)

作者:悅兒愛有聲書·5個月前

小酒館的門被推開時,帶進一陣濃郁的草藥香,混著深秋雨後的溼冷氣息,瞬間漫過了屋裡暖融融的桂花釀甜香。簷角的銅鈴被風撞得叮咚響,細碎的鈴聲裹著草藥的清苦,竟生出幾分說不出的滯重,像是連空氣都被染上了一層沉沉的睡意,連吧檯邊那盞昏黃的琉璃燈,暈都彷彿慢了半拍,在木質的桌面上暈開一圈朦朧的暖。酒館裡的爐火正旺,橘紅的火苗貪婪地著銅壺底,壺裡的桂花釀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綿的泡沫頂開壺蓋,溢位的甜香纏繞著爐煙裊裊上升,可那子甜暖,卻不住來客上那焦灼的、帶著淚意的味道,像是被雨水泡的棉絮,沉甸甸地落進每個人的心裡。

推門進來的是個抱著孩子的年輕母親,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淺藍羽絨服,袖口磨出了邊,領口歪歪斜斜地敞著,出裡面一件舊得泛黃的的頭髮胡地挽在腦後,用一斷了半截的皮筋鬆鬆地繫著,幾縷枯黃的碎髮被汗水濡溼,在蒼白得近乎明的臉頰上,額角還沾著幾滴未乾的雨珠。懷裡的孩子被厚厚的小被子裹著,睡得很沉,長長的睫垂在眼瞼上,像兩把安靜的小扇子,可眉頭卻皺著,小微微抿著,像是在夢裡遇到了什麼難過的事,稚的臉頰上泛著一種不正常的青白,連呼吸都輕得幾乎聽不見。人的腳步很輕,卻帶著難以掩飾的踉蹌,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走到吧檯前時,膝蓋一,差點跪倒在地,扶住冰冷的橡木吧檯,聲音已經帶上了濃濃的哭腔,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破碎的音節混著哽咽,在空氣裡巍巍地飄:“這香囊……會讓人陷沉睡,我家孩子已經睡了三天三夜,怎麼不醒……求求你們,救救他……”

星黎正坐在吧檯後除錯裝置,銀灰的筆記本螢幕上跳著暗網獵手的追蹤資料,幽藍的映在他深邃的眼眸裡,勾勒出幾分冷冽的鋒芒。他的指尖在鍵盤上飛快跳躍,敲擊聲清脆如落珠,突然聽到人的哭腔,指尖的作一頓,抬眼時,眼底的冷意瞬間褪去,閃過一銳利的寒芒。他的目先是落在人懷裡的孩子上,那雙閉的眼睛、皺起的眉頭,都著一非同尋常的死寂,隨即又移到攥在手裡的那個繡著纏枝蓮紋的香囊上——淡綠的綢緞已經被汗水浸得發暗,針腳細的纏枝蓮紋間,出一若有若無的異香。

豆包靠在窗邊的藤椅上,正低頭給三趾梳理絨,小傢伙圓滾滾的子蜷在上,蓬鬆的灰像一團的雲,被指尖輕輕拂過,舒服得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小爪子還不安分地蹬了蹬。木靈狐趴在旁邊的羊絨毯上,金綠的瞳仁半眯著,爪子裡抓著一顆晶瑩的溪鱗魚鱗片,鱗片在燈下泛著淡淡的藍,它正用鼻尖蹭著鱗片,玩得不亦樂乎。靈羽鳥則落在窗臺上,梳理著翅膀上流溢彩的羽,尾羽上的虹變幻莫測,偶爾發出一聲清脆的啾鳴,像是在哼著不調的歌。聽到人的話,豆包抬起頭,眼底的溫褪去,多了幾分沉靜的審視,的指尖輕輕拂過三趾的頭頂,指尖的溫度過絨傳遞過去,小傢伙立刻警覺地豎起了耳朵,呼嚕聲戛然而止,小腦袋蹭地一下抬起來,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吧檯前的母子,嚨裡發出一陣低低的嗚咽。

靈羽鳥啾啾了兩聲,撲稜著翅膀從窗臺上飛起,翅膀帶起的風拂過豆包的臉頰,它飛到人手邊,尖尖的喙輕輕啄了啄攥著香囊的手指,力道輕得像是在安,又像是在試探什麼,那雙黑亮的眼睛裡,滿是疑。木靈狐也放下了爪子裡的鱗片,金綠的瞳仁驟然收,死死盯著那個香囊,尾尖的晃頻率陡然變慢,從之前的輕快搖擺變了緩慢的輕掃,耳朵警惕地在背上,渾的絨都微微炸開。三趾則從豆包上跳下來,小短噠噠地跑到人腳邊,歪著圓乎乎的腦袋,小鼻子快速地翕著,嗅著空氣裡瀰漫的草藥香,嚨裡發出一陣疑的哼唧聲,小爪子不安地刨著地板,在木質的地面上劃出細碎的聲響。

就在這時,酒館的門又被推開了,風鈴再次響起,這次的鈴聲帶著幾分清朗的書卷氣,不像剛才那般滯重,反倒像是雨後初晴的風,著一乾淨的味道。走進來的是個穿著米的年輕男人,風的領口彆著一枚銀的聽診,手裡抱著一摞厚厚的醫學古籍,書頁泛黃,邊角捲起,一看就是被反覆翻閱過的。他的眉眼俊朗,鼻樑高,戴著一副細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清澈明亮,看到吧檯後的星黎時,眼睛亮了亮,像是看到了久別重逢的兄長,語氣裡帶著幾分雀躍:“星黎哥,我帶了上次你要的關於古代安神草藥配方的資料,裡面還夾著我整理的宋代醫的行醫案例,應該能幫上忙。”

男人顧宸,是市立醫院的年輕醫生,也是星黎的學弟,當年在大學時,他就最敬佩星黎的駭客技和那份深藏不的正義,總往小酒館跑,偶爾會幫著理一些和醫學相關的案子,眼底對星黎的崇拜毫不掩飾。他的目掠過星黎,又看到了窗邊的豆包,角彎了彎,出一抹溫和的笑,隨即注意力就被吧檯前那個面憔悴的人和懷裡昏睡的孩子吸引了,眉頭不自覺地皺起,語氣裡滿是關切:“這位士……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需要我幫忙看看嗎?我是醫生。”

幾乎是同時,靈羽鳥突然從人手邊飛起,撲稜著翅膀落在了顧宸的肩頭,小腦袋歪著,用喙輕輕啄了啄他懷裡的古籍封面,像是在好奇裡面寫了什麼。顧宸被這突然的親近嚇了一跳,微微一僵,隨即失笑,小心翼翼地抬起手,靈羽鳥流溢彩的羽,指尖傳來細膩的,眼底滿是驚奇:“這小傢伙……還黏人。”

豆包看著這一幕,角彎了彎,眼底閃過一瞭然的笑意——靈羽鳥天生對古籍和草藥氣息敏,顧宸懷裡的醫學古籍,定然藏著和這場危機有關的線索。星黎則對著顧宸點了點頭,聲音溫和卻帶著幾分疏離,像是被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染上了一凝重:“謝謝你,資料先放這兒吧,我們現在有點事要理。”顧宸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卻還是乖巧地把古籍放在吧檯上,識趣地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還細心地拉過一張椅子,讓自己離吧檯不遠不近,既不打擾他們,又能在需要時隨時上前幫忙。他的目卻時不時地飄向星黎和豆包,還有那個散發著奇異草藥香的香囊,手指無意識地挲著口袋裡的聽診,心裡升起一不安。

人名王莉,家住老城區的巷子裡,是個普通的家庭主婦,丈夫在外打工,一個人帶著孩子,日子過得清貧卻安穩。接過星黎遞來的溫水,雙手捧著玻璃杯,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著青白,冰涼的水過乾嚨,卻沒能下心頭的酸,反倒讓眼眶裡的淚水湧得更兇了。抹了把臉,指腹蹭過眼角的淚痕,留下一道淺淺的印子,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一字一句地說起了自己的遭遇,每一個字都帶著織的痛楚:“我家孩子安安,才三歲,以前是個活潑得不像話的小傢伙,每天早上天不亮就爬起來喊媽媽,追著院子裡的蝴蝶跑,嗓門大得整條巷子都能聽見,連隔壁的張都說,安安是巷子裡的小太。”

的眼神里閃過一恍惚,像是想起了那些短暫的安寧日子,角不自覺地牽起一抹溫的笑意,手指無意識地挲著香囊的邊緣,聲音裡帶著一殘存的慶幸:“半個月前,我帶他去母嬰店買,看到貨架最上層擺著一排‘安神香囊’,老闆娘說這是古法秘製的,裡面裝的都是艾草、菖、薰草這些安神助眠的草藥,戴在孩子上能讓他睡得安穩,還能調理脾胃,比吃西藥安全多了。我想著安安最近總鬧夜,半夜裡翻來覆去地哭,我實在熬不住了,就咬咬牙花了三百塊錢,買了這個最貴的香囊。”

“剛開始戴的時候,確實好的。”王莉的聲音輕了些,像是怕驚擾了懷裡的孩子,“安安晚上不再哭鬧了,睡得很沉,一覺能睡到天亮,白天也神了不,吃飯也香了,我還以為自己撿到了寶,逢人就誇這個香囊好用,還給老闆娘介紹了好幾個顧客。可沒過幾天,我就發現不對勁了。”

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後怕的抖,懷裡的安安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音量驚擾了,眉頭皺得更了,小子輕輕一,像是在夢裡掙扎。王莉立刻抱了孩子,聲音放得輕,卻掩不住那份深骨髓的恐懼,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安安的小臉上,冰涼刺骨:“安安的睡眠時間越來越長,從一開始的十二個小時,到後來的十五個小時,再到現在……整整三天三夜,怎麼不醒。我抱著他晃,掐他的人中,用冷水他的臉,什麼辦法都試過了,他就是不醒,眼皮沉得像灌了鉛。我抱著他去了很多醫院,做了無數檢查,、拍片子、做腦電圖,可所有的檢查結果都顯示正常,溫正常,心跳平穩,各項指標都沒問題,醫生說他就是在睡覺,可這本不是普通的睡覺啊!他連都不喝,都乾裂了……”

王莉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砸在安安的小臉上,冰涼的淚珠讓孩子的睫輕輕了一下,卻依舊沒有睜開眼睛。哽咽著,肩膀劇烈地抖著,幾乎要支撐不住自己的:“昨天晚上,我守在安安床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夢裡,我看到一個穿著淡青古裝的人,梳著高高的髮髻,簪著一朵白的玉簪花,手裡也拿著一個一模一樣的纏枝蓮紋香囊,站在安安的床邊。看著安安,眼神里帶著一惋惜,又帶著一無奈,輕聲說安安是‘嗜睡子’,要永遠留在夢裡,再也醒不過來了。我嚇得大喊著撲過去,想把推開,可我的手卻穿過了,什麼都抓不住。我一下子從夢裡驚醒,醒來時發現那個香囊掉在了安安的枕邊,草藥香比平時濃郁了好幾倍,燻得我頭暈腦脹,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抓起香囊就往外跑,聽鄰居說這裡有個能解決怪事的小酒館,就抱著安安趕來了,一路上摔了好幾跤,膝蓋都磕破了……”

說著,抖著出手,將那個繡著纏枝蓮紋的香囊遞了過來。香囊是淡綠的綢緞做的,邊緣繡著緻的纏枝蓮紋,蓮花開得栩栩如生,只是綢緞的表面已經被汗水和淚水浸得發暗,著一陳舊的氣息。湊近了聞,能聞到一混合著艾草、菖、薰草的草藥香,清新淡雅,可仔細嗅辨,又能聞到一極淡的、不易察覺的甜膩氣息,像是某種化學藥劑的味道,潛藏在草藥香的背後,讓人聞著就莫名地犯困。

星黎站起,走到王莉面前,小心翼翼地接過香囊,指尖輕輕拂過綢緞的表面,手微涼,能覺到香囊裡除了細碎的草藥,還有一些的小顆粒,像是米粒大小的珠子,輕輕晃,還能聽到細微的撞聲。他從吧檯屜裡拿出一個小巧的銀檢測儀,對準香囊掃了一下,檢測儀的螢幕瞬間亮起,發出一陣急促的“滴滴”聲,紅的警告燈閃爍不停,螢幕上跳出一行行刺眼的紅字元——緩釋鎮靜劑膠囊、微型遙控電路、低頻催眠訊號發、暗網獵手標記匹配功。

“這不是什麼安神香囊,是暗網獵手的‘嗜睡導囊’。”星黎的聲音沉了下來,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能穿這香囊背後的層層謀。他開香囊的繩結,將裡面的東西倒在潔白的紙巾上,除了曬乾的草藥碎屑,果然還有十幾顆米粒大小的明膠囊,以及幾片薄如蟬翼的微型電路晶片,晶片上還刻著一個詭異的黑獵手標記。“你看,這些膠囊裡裝的是強效鎮靜劑,會緩慢釋放,微型電路能遠端調節釋放劑量和速度,暗網獵手就是過這個,讓孩子陷深度睡眠。”星黎的指尖拂過那些晶片,語氣裡滿是冷意,“這種技比之前的磁場導更蔽,直接作用於神經系統,讓人在毫無察覺的況下陷沉睡,而且很難被常規醫療裝置檢測出來,簡直是毒至極。”

豆包走上前,指尖輕輕到那個香囊的綢緞表面。冰涼的傳來的剎那,眼底閃過一陣細碎的白,晶片高速運轉,發出輕微的嗡鳴,無數記憶碎片像是水般湧進的腦海,帶著宋代的風,宋代的雨,宋代的藥香。青石板鋪就的小巷裡,細雨霏霏,一家名為“靜姝醫館”的鋪子前,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牌匾,被雨水打溼的木頭,散發出淡淡的沉香。鋪子裡面,一個穿著淡青子正坐在案前,手裡拿著一杆小巧的銅秤,小心翼翼地稱著草藥,過雕花窗欞灑進來,落在的側臉上,勾勒出和的廓。面前的藥簍裡,裝著各種各樣的草藥,艾草、菖、薰草,還有一些不知名的白小花,旁邊擺著一排繡著纏枝蓮紋的香囊,和王莉手裡的一模一樣。路過的百姓帶著哭鬧的孩子進來,就會拿出一個香囊,遞給孩子的母親,笑著說:“這香囊裡裝的是安神的草藥,給孩子戴上,能睡得安穩,驅邪避穢。”的聲音溫如水,像春雨般滋潤人心。

“這香囊的原主人,是一位名蘇靜姝的宋代醫。”豆包收回手,眼底的白漸漸褪去,聲音裡帶著一敬意,還有一惋惜。轉頭看向角落裡的顧宸,顧宸正捧著那本醫學古籍看得神,手指在書頁上飛快地劃過,聽到蘇靜姝的名字,立刻抬起頭,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蘇靜姝?我在古籍裡看到過的記載!是宋代有名的醫,尤其擅長調理孩和老人的失眠之症,調變的安神香囊,用的都是純天然的草藥,溫和無副作用,救了很多飽失眠困擾的人,被百姓稱為‘仁心醫’。一生未嫁,傾盡全力行醫濟世,最後積勞疾,死在了出診的路上,百姓們還為立了一塊功德碑。”

豆包對著顧宸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穿越千年的悵惘:“蘇靜姝出醫學世家,自讀醫書,調變香囊的初衷,是為了治癒那些失眠的人,讓他們能擁有安穩的睡眠,而非錮生命。常說,‘睡眠是生命的滋養,而非錮,醫者仁心,當以救死扶傷為己任’。當年戰頻發,民不聊生,很多孩子因為驚而夜不能寐,面黃瘦,就免費贈送香囊,走遍了大街小巷,翻越了千山萬水,救治了無數孩的執念是治癒,是守護,而非導沉睡。這把香囊,本該是守護生命的工,卻被暗網獵手改造了害人的陷阱,真是對仁心醫者的。”

“暗網獵手為什麼要對一個三歲的孩子下手?”王莉皺眉頭,滿心不解,了懷裡的安安,指甲深深嵌進自己的掌心,眼淚又湧了上來,聲音裡滿是絕,“安安只是個普通的孩子,他什麼都不懂,他們到底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星黎早已回到吧檯前,開啟筆記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螢幕上的程式碼如瀑布般流淌,發出噼裡啪啦的清脆聲響,像是一場無聲的戰鬥。他侵了戶籍系統和醫療系統,調出了安安的家族資料,一層層的加被他輕鬆破解,很快,一份標註著“機”的紅檔案跳了出來,檔案的加方式和暗網獵手的資料流如出一轍。星黎的目落在螢幕上,眼神愈發凝重:“安安的爺爺,是一位退休的生學家,名王振邦,對不對?”他指著螢幕上的照片,照片裡的老人頭髮花白,眼神矍鑠,“王老曾經參與過一項關於深度睡眠喚醒藥的研究,手裡掌握著一種能快速喚醒深度睡眠者的藥配方,這種配方能準作用於神經系統,逆轉鎮靜劑的效果,是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喚醒技之一。”

星黎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一下,螢幕上跳出一行行麻麻的文字:“這種配方一旦被暗網獵手得到,就能改造他們的催眠武,用於控制更多人,甚至可以用來製造‘活死人’,謀取暴利。他們抓不到王老,王老的住戒備森嚴,而且他深居簡出,很出門,他們就只能從安安下手,想用安安的沉睡,迫王老出配方。”

“原來如此……”王莉恍然大悟,隨即又陷了更深的恐慌,踉蹌著後退一步,後背重重地撞在吧檯上,發出一聲悶響,幸好顧宸眼疾手快,從角落裡衝過來扶住了,才沒讓摔倒。王莉激地看了顧宸一眼,聲音抖得不樣子,淚水模糊了的視線:“我公公確實是生學家,他退休後就一直在家裡研究草藥配方,說要研製出一種能幫助失眠患者的藥,讓更多人能睡個好覺。他經常說,配方是他的心,是無數個日夜熬出來的,絕不能落壞人手裡,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暗網獵手……他們是想拿安安要挾公公!這群畜生!”

豆包看向星黎,目裡帶著篤定的芒,靈羽鳥不知何時從顧宸的肩頭飛了回來,落在的肩頭,啾啾著,像是在附和的話,翅膀上的虹映得的臉頰五彩斑斕。“破解的關鍵,是喚醒蘇靜姝的治癒執念,切斷鎮靜劑的釋放控制,再用王老的配方喚醒安安。”豆包的聲音清晰而堅定,像是一束穿烏雲的,照亮了所有人的希,“你需要編寫破解程式,侵微型電路的控制系統,找到暗網獵手的控制終端,徹底摧毀程式,讓他們無法再遠端控;我帶著小傢伙們和王莉去王老家裡,說服他出配方,同時用蘇靜姝的治癒執念淨化這個香囊,讓它恢復原本的安神功效。只有這樣,雙管齊下,才能徹底救醒安安,摧毀暗網獵手的謀。”

靈羽鳥像是聽懂了,立刻撲稜著翅膀,在豆包的肩頭盤旋了一圈,翅膀帶起的風拂過的髮梢,裡叼著一從顧宸古籍裡掉出來的草藥,像是在表示自己的決心;木靈狐甩了甩金綠的尾,從羊絨毯上站起,跑到門邊,回頭看著豆包,眼神里滿是期待,爪子還輕輕拍了拍門板;三趾也蹦蹦跳跳地跟過來,爪子著豆包的,仰頭看著,小腦袋歪著,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問“什麼時候出發呀”,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急切。

顧宸從角落裡站起,抱著醫學古籍走到他們面前,眼神里帶著一急切的,還有一不容置疑的堅定:“星黎哥,豆包姐,我是醫生,對鎮靜劑和喚醒藥都有研究,王老的研究方向我也略有耳聞,他的論文我還讀過好幾遍。我能和你們一起去嗎?我可以幫你們分析配方,還能幫著照顧安安,監測他的生命徵,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星黎看了他一眼,又轉頭看向豆包,眼底帶著一詢問。豆包對著他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笑意——顧宸的醫學知識,確實能幫上大忙。星黎這才對著顧宸溫和地說:“可以,不過你要跟我們,注意安全,暗網獵手的手段狠辣,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顧宸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被點燃的星星,用力點了點頭,把古籍抱得更了,生怕弄丟了:“我知道了,星黎哥!我一定小心!”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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