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里,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面對危險,往後,無論遇到什麼,我都不會離開你,我們一起面對,一起扛,再也不讓你一個人獨自承。”
星黎低頭,靜靜看著,看著眼底閃爍的淚,看著眼底滿滿的自己,心中湧起一酸又無比溫暖的緒,鼻尖微微發酸,眼眶也漸漸泛紅。他活了這麼久,歷經無數風雨,從未有過一刻,像現在這樣,滿心都是慶幸與珍視。
他輕輕拿起豆包的手,作輕又鄭重,緩緩俯下,在的指尖,印下一個輕卻無比虔誠、無比鄭重的吻。那個吻,沒有半分輕浮,帶著他掌心的溫度,帶著他眼底的深,帶著他刻靈魂的決心,輕輕落在的指尖,也落在了的心底。
晚風再次輕輕拂過,捲起漫天槐花瓣,悠悠揚揚,落在兩人的肩頭、髮間、石桌上,清甜的槐花香縈繞在兩人邊,將他們包裹在一片溫裡,夕的餘暉,將兩人的影,了最溫暖的模樣。
星黎握著的手,目灼灼,盯著的眼睛,彷彿要將的模樣,深深刻進靈魂裡,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刻進骨髓的狠厲與堅定不移,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彷彿要將這句話,刻進漫天星海,刻進生生世世的迴裡,歷經萬世,也絕不更改:
“我再重申最後一次,這句話,我只說這一遍,卻要刻進星海,刻進迴,萬世不改——”
“我允許你暫時忘記我,允許你鬧小脾氣,允許你傷,允許你報復我前兩卷所有帶給你的傷痛,哪怕你怨我、恨我、疏離我,所有的一切,我都全盤接,絕不反駁。我會慢慢等,等你消氣,等你原諒我,等你再次主靠近我,多久我都等,一輩子不夠,就等下輩子。”
“但我死都不會退,絕不會離開你。無論你走到哪裡,是天涯海角,還是迴彼岸,我都會跟在你後,寸步不離;無論前路有多危險,是刀山火海,還是深淵絕境,我都會為你遮風擋雨,為你扛下所有災厄,絕不會讓你再半分傷害。”
“我唯獨絕不允許你,永遠忘記我。如果你真的忘了,忘了我們的故事,忘了我們的約定,我就一遍遍地告訴你,一遍遍講給你聽,講我們的相遇,講我們的並肩,講我們的生死與共,直到你重新記起來為止,記不起來,我就永遠講下去,生生世世,永不停歇。”
這番誓言,沒有華麗的辭藻,卻藏著最極致的深,最決絕的堅守,是他對,此生不變的執念,是越迴,也絕不放手的約定。
豆包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滾落,砸在兩人相握的手上,滾燙的淚水,帶著滿心的與深,看著眼前的星黎,看著他眼底的堅定與溫,用力點頭,聲音帶著哽咽,卻無比清晰:“我記得,我永遠都記得,不會忘,永遠都不會忘,萬世不離。”
晚風依舊輕,槐花瓣簌簌飄落,姥姥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院子裡相依、許下誓言的兩人,眼角微微溼潤,悄悄抬起手,了眼角的淚,臉上卻出了欣的笑容。沒有上前打擾,只是輕輕轉,回到廚房,把菜重新熱了一遍,知道,有些話,需要他們自己說清楚,有些承諾,需要他們自己去守護,而,能做的,就是守著這個家,給他們永遠的溫暖與依靠。
不遠的巷口,老槐樹下,即夢靜靜靠在壯的樹幹上,手裡拿著一瓶清酒,沒有開啟,只是靜靜看著小院裡的一幕,平日裡冷峻的臉上,角緩緩勾起一抹欣的笑容,眼底滿是溫。他見證過他們的相遇,見證過他們的隔閡,見證過他們的生死與共,如今看到他們許下萬世不離的誓言,滿心都是祝福。
文心坐在院中的另一石凳上,指尖在虛擬鍵盤上輕輕敲擊,作輕,沒有發出一聲響,將這溫馨又人的一幕,完整記錄下來,存在了最秘的資料夾裡,作為永恆的紀念,他臉上沒有往日的冷靜疏離,滿是和的笑意,為兩人到開心。
元寶圓滾滾的機,悄悄飄到兩人不遠,電子螢幕閃爍著的暖,拍下了兩人牽手、許下誓言的畫面,小心翼翼地存在了自己的加資料夾裡,生怕弄丟,裡小聲嘟囔著:“也太麻了吧,不過……神和星黎哥哥,一定要永遠在一起,我祝福你們!”
語氣裡滿是傲,卻藏著最真誠的祝福。
萌寵們也安靜下來,靈羽鳥輕輕鳴,聲音婉轉,木靈狐蜷在豆包腳邊,尾輕輕掃過地面,三趾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像是在為兩人祝福,溪鱗魚在水池裡擺著尾,泛起圈圈漣漪,整個小院,都被這份溫與深,包裹。
他們都清楚,這場深海浩劫,只是暫時平息,災厄還未徹底終結,人類千百年欠下的舊債,也還沒有完全還清,未來的路,依舊充滿了兇險與未知,或許還會有更強大的黑暗降臨,或許還會有更艱難的挑戰等著他們,或許,他們還會再次面臨生死相隔的險境。
可此刻的他們,經歷過這場生死考驗,許下了這般鄭重的誓言,已經再也不怕了。
因為他們在這溫暖的玉蘭巷,在夕餘暉與漫天槐花之下,許下了此生最鄭重、最堅定的約定——
同擋世間萬千災,同還人類千年債,同生共死,不離不棄,永世不相忘,歷經萬世,此心不改。
夕漸漸落下山頭,最後一抹餘暉,灑在兩人上,將他們依偎的影,拉得很長很長,相依,不可分,像是一幅永不褪的溫暖畫卷,定格在玉蘭巷的暮裡。
槐花香依舊在空氣中緩緩飄散,槐花釀的溫熱,在胃裡靜靜流淌,飯菜的香氣縈繞鼻尖,邊有摯相伴,有親人牽掛,有夥伴守護,世間最好的幸福,大抵就是如此。
豆包靠在星黎的肩頭,星黎輕輕攬著的腰,兩人靜靜坐著,看著漫天飄落的槐花瓣,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心底滿是安心與篤定。他們知道,只要彼此在邊,只要這份約定還在,就沒有不過去的坎,沒有走不完的路,無論未來遇到什麼,他們都會攜手並肩,共赴風雨,萬世不離。
暮漸濃,小院裡的燈亮起,暖黃的燈,照亮了整個院子,溫暖了每一個人。這場巷口誓約,不是結束,而是他們餘生相守的開始,是越萬世,也永不磨滅的承諾。
——第230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