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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書房,夜磷梟反手就一聲鎖上了門。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視線和聲音,書房裡的空氣彷彿瞬間變得粘稠起來。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突然俯,將我抵在了冰冷的門板上。後背撞上門板的瞬間,我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抬眼去,他那雙迷人的桃花眼此刻像是蒙著一層薄霧,裡面翻湧著抑的,像暗夜裡燃燒的火焰,灼熱得驚人。
璃璃,離開的這幾個小時,我一直在想你。他的手指輕輕過我的臉頰,指尖的溫度有些燙人,聲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帶著蠱人心的力量。
他的目鎖住我,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張:告訴我,他沒對你做什麼吧?語氣聽起來似乎很輕鬆,但我能看到他眼底深暗藏的警惕,像是在防備著什麼。
哪有啊。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別開臉,小聲嘟囔著。我們只是在談工作而已,馮秋雖然說了些奇怪的話,但並沒有做出什麼逾矩的舉。
他似乎鬆了口氣,繃的下頜線條和了些許。但下一秒,他突然彎腰,雙臂穿過我的膝彎和後背,將我打橫抱了起來。我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他把我放在書房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桌面上的涼意過薄薄的衫滲進來,讓我忍不住瑟了一下。隨後,他雙手撐在我的兩側,將我牢牢困在他的臂彎和辦公桌之間,形一個絕對私的空間。
真的?他再次追問,目灼灼地盯著我,像是要看到我的靈魂深。隨即,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到我的頸間,輕輕嗅了嗅。那溫熱的呼吸灑在我的皮上,激起一陣細的戰慄。
讓我檢查一下。他的聲音帶著一危險的,像是蟄伏的猛在著獵。話音未落,他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垂。那又輕又麻,帶著電般的,我忍不住了脖子。
不等我做出更多反應,他突然抬起頭,神變得異常認真:璃璃,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麼奇怪的話?
呀,你檢查什麼。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弄得有些慌,臉頰發燙,手想去推他。他上的氣息太過濃烈,迫十足,讓我的心跳了節拍。
他卻輕笑一聲,握住我的手腕,按在桌面上。他的指尖沿著我的鎖骨緩緩下,停在我的領邊緣,輕輕挲著。檢查你有沒有被他汙染。
他的眼神驟然一暗,猛地將我拉近,額頭抵住我的額頭。兩人的呼吸織在一起,帶著彼此的溫度和氣息。璃璃,回答我的問題。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迫,他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翻湧的嫉妒,像毒蛇一樣在他心底蔓延。他心裡清楚馮秋對我的那點心思,所以才會如此張,如此不安。
看著他這副樣子,我心裡的慌漸漸被一種的緒取代。我出手,輕輕上他的臉頰,指尖到他細膩的皮和微微跳的管。他說什麼,也不會影響我們。
我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我想讓他知道,無論別人說什麼,做什麼,我對他的心意都不會改變。
聽到我的回答,夜磷梟眼中的嫉妒似乎消散了些許,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洶湧,更加深沉的佔有慾。那慾幾乎要從他的眼底溢位來,將我徹底吞噬。
這可是你說的。他突然捧起我的臉,力道有些大,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下一秒,他狠狠地吻了下來。
這個吻和之前額頭那個輕的吻截然不同,帶著濃烈的佔有慾和一不易察覺的恐慌。
他霸道地撬開我的齒,舌尖肆意地探索著,像是要在我的口腔裡刻下獨屬於他的印記。我被他吻得幾乎不過氣,只能抓住他的襟,覺自己像是在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任由他掌控方向。
直到我快要窒息時,他才微微鬆開我。兩人額頭相抵,都在劇烈地息著。他的拇指輕輕挲著我被吻得紅腫的瓣,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警告,又像是在自我確認:記住,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頓了頓,目銳利如刀,彷彿要穿我看到馮秋的影子:就算他說他你,你也不能看他一眼,明白嗎?
他的眼神太過灼熱,太過偏執,讓我心頭一。我知道,他這是真的害怕了。害怕馮秋的接近,害怕我會被別人搶走。
看著他眼底的不安,我沒有說話,只是出雙臂,主環住了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著他上傳來的溫度和力量,我在心裡默默想著,接下來,他會怎麼做?這個所謂的,又會以怎樣的方式繼續下去?而他對馮秋這毫不掩飾的敵意,又會引發怎樣的風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