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的藥。”
他遞來一個瓷瓶，比之前那個稍大。
“新配的。”他說，“鎮痛效果更強，但……傷神。非不得已，勿用。”
劉儀接過瓷瓶。
瓶溫熱。
握在手中，著那份溫度。
“謝謝。”
***
酉時末。
前沿指揮所。
王翦、蒙恬、劉儀三人圍站在沙盤前。沙盤已據最新報更新——水攻路線用藍箭頭標註，破點用紅標記，突擊路線用黑實線畫出。
燭火搖曳。
三人的影子投在沙盤上，錯重疊。
“最後確認一遍。”王翦的聲音沉穩如石，“明日拂曉，寅時三刻，上游水壩開閘。水流預計卯時初衝擊盟堡臨水區域。”
他指向沙盤上的藍箭頭。
“同一時間，地道部隊點燃引線。破預計在卯時一刻發生。”
紅標記。
“破功後，蒙恬率重甲步兵第一梯隊突缺口。弩炮陣地向缺口兩側延擊，制敵軍反撲。”
黑實線向前延。
“中軍待缺口控制後，全線上。騎兵在兩翼游弋，防備敵軍突圍。”
王翦抬頭，看向劉儀。
“劉姑娘，可有補充？”
劉儀的目落在沙盤上。
的視線依然模糊，沙盤上的標記像蒙著一層水霧。但強迫自己集中神，將每一個細節刻進腦海。
“兩點。”開口，聲音嘶啞，“第一，破後，地道必然坍塌。工兵營需提前撤離，只留點火人員。”
“已安排。”王翦點頭。
“第二，水攻水流需確控制。”劉儀指向藍箭頭，“水流太急，可能沖垮我軍搭建的浮橋，影響後續部隊渡河。水流太緩，則無法達到擾效果。”
“工兵營已在河道中段設定分流閘。”蒙恬接道，“可據實際況調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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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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