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現在還不能徹底掌控時空本源、直接出手干預的這段時間裡，我可以想辦法！
利用我對生命源質的理解和掌控，嘗試用海量的高純度的生命源質，去溫養顧黎悅那混但並未徹底消亡的靈魂，去穩固看似充盈實則與靈魂狀態割裂的本源！”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找到了方向，
“甚至……我們可以嘗試，用生命源質配合其他手段，看看能不能將顧黎悅的等級重新灌注或者刺激回百級的門檻！
只要能重新到百級的力量，哪怕只是一瞬間，說不定自那強大的混沌特質和超級的神魂，就能產生某種‘自愈’反應，自己找到恢復的路徑呢？！”
這個想法很大膽，甚至有些冒險，但在此刻，無疑是給了楊欽一個看似可行的努力方向。
一口氣說完這麼多，葉牧微微了口氣，然後直了腰板，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底氣，
“所以，楊欽，你看！我是有用的！我對你救顧黎悅，是有價值的！”
他強調著，然後再次祭出道德大旗，試圖做最後一層保險，
“再說了，你楊欽雖然殺人如麻，在異世界滅國無數，算不上什麼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但你楊欽做事，向來有你的原則和底線，你可不是那種會恩將仇報的人啊！”
他指著自己，語氣誠懇，
“我葉牧，不管之前我們有多恩怨，但在最後關頭，確實是實打實地救了顧黎悅一命，這是事實吧？
你要是現在因為我說不出完的解決方案，就把我這個恩人給殺了，那你跟那些你曾經最鄙夷的那些忘恩負義，是非不分的傢伙，還有什麼區別？你的道，難道就是這樣嗎？”
葉牧說完，張地注視著楊欽，等待著他的反應。
他不知道自己這番混合了技猜想自我推銷和道德綁架的話，能否打眼前這個心思難測的男人。
房間，再次只剩下抑的寂靜，以及葉牧那因為張而略微急促的呼吸聲。
楊欽的目，依舊停留在葉牧臉上，那深邃的眼眸中，無數思緒飛快閃過，分析著葉牧提出的每一個可能，以及……他這個人，此刻真正的價值。
葉牧語速飛快，絞盡腦地陳述著自己關於生命源質，等級灌注乃至楊欽未來時空能力的一切猜想，試圖在那看似無解的絕境中，為顧黎悅拼湊出一線生機，也為自己掙得一線活路。
他的話語在隔音良好的房間迴盪，帶著明顯的急切與求生，甚至因為過於激而略顯凌。
然而，他說著說著，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語速也漸漸放緩。
因為他發現，坐在對面的楊欽，臉上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任何他預期中的表。
沒有恍然大悟的欣喜，沒有看到希的鬆，甚至連一認真的思考或權衡的神都沒有。
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沉靜如深潭不起半點波瀾的模樣，只有那雙過於深邃的眼眸，如同兩口冰封的井，倒映著他此刻略顯狼狽和焦急的影。
出於老對手之間長久以來形的瞭解，葉牧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明白了楊欽現在的心，恐怕並不算好。
或者說，更準確的理解是，自己剛才絞盡腦想出來的自以為頗建設的這些辦法和方向，在楊欽眼中，可能依然不夠，遠遠不夠。
它們的分量，似乎還不足以徹底抵消自己過往的債務，也不足以換取他此刻迫切需要的活命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