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等級提升上來了，但臨場應變，大規模軍團排程，尤其是應對葉牧和大天尊那種層次對手的詭譎手段……你覺得，靠一個人，能招架得住嗎？”
這是一個反問，但答案顯而易見。
顧黎悅或許在個人力量和對創造之力的領悟上達到了極高層次，但在全面的戰爭藝，戰略博弈和應對極端險的敵人方面，確實缺乏楊欽那種歷經無數火磨鍊出來的近乎本能的敏銳與狠辣。
楊欽沉默了，手指無意識地蜷起來。他能夠想象那副畫面。
失去了他這個主心骨和最強戰力，顧黎悅獨自扛起紅會和對抗葉牧，防備大天尊的重擔，面臨的是何等巨大的力和兇險。
“所以說……”
楊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出了那個關鍵問題，
“他們三個……是死在葉牧手上的，還是……大天尊手上的？”
“米迦勒和路西法，”
艾許的聲音低沉下去，彷彿在讀取一份冰冷的陣亡報告，
“都是在與葉牧魔人軍團主力會戰的正面戰場上，為了掩護老闆娘所在的指揮部，以及保護側翼的友軍撤退，陷重圍，最終……力戰而亡。他們的泰坦被徹底摧毀，啟最終備份協議是泰坦AI自執行的。”
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調取更詳細的記錄，或者平復一下波，
“至於龍傲天……”
艾許的語氣變得有些古怪，混合著欽佩惋惜和一這傢伙果然如此的瞭然，
“他是在一次針對疑似大天尊秘據點的突襲行中，中了埋伏。為了不讓據點的關鍵資料和可能存在的陷阱擴散，也為了重創當時現的大天尊，他……選擇了啟泰坦核心過載，以及自攜帶的所有高能量單元……拉著目標一起，自了。”
自兩個字，說得很輕，卻重若千鈞。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又凝固了幾分。
楊欽閉上了眼睛，腦海中能清晰地勾勒出那慘烈的一幕幕。
他們都曾是與他並肩作戰、可以託付後背的戰友。
“不過……”
艾許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沉重的寂靜，
“萬幸的是，他們三個的核心意識資料，人格記憶以及最重要的戰鬥日誌，都在最終備份協議生效時，被完整地儲存進了這些載裡。”
指了指桌上的三枚隨碟，
“軀損毀雖然嚴重，但並非不可重建。尤其是對於老闆你來說……”
看向楊欽，
“就等老闆你回來之後，利用聖櫃的能量和我們的技儲備，就能將他們三個復活了。這三年，我也一直在收集和準備適合他們的新機材料。”
“嗯。這些都是小問題。”
是的，對於掌握了聖櫃能量，擁有先鋒級泰坦技和鐵馭完整科技樹的他來說，重建軀，匯意識，雖然工程複雜，但並非無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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