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遷的拳頭在微微抖,憤怒已經快要淹沒理智。
他咬著牙,臉上的在搐,太上的青筋在暴跳。
“你們錢家是想要幹什麼!”
他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帶著九十九級覺醒者特有的能量波,震得周圍的地面都在微微抖。
諸葛遷已經快要被憤怒衝昏了理智,但是還是保持著最後一剋制。
他的雙手在側握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裡。
他想要知道,錢多多為什麼要這麼做。
自己人關起門來怎麼鬧都沒事,但是你要是勾結外人,勾結其他國家的強者來對付自家人,那麼這跟叛徒有什麼區別?
甚至說是叛徒都已經是相當好聽的說法了,說不好聽一點,這已經是走狗,細了。
錢多多眼神冰冷。
面對諸葛遷的質問,他沒有去辯解或者回答。
他的目平靜如水,沒有任何波,沒有任何緒,只有一種冷酷的平靜。
他的腦海中,那個聲音又在迴響,告訴他這樣做是對的,告訴他不需要解釋,告訴他繼續走下去。
腦海之中的聲音告訴他,他這樣做是對的。
“是非對錯,我已無心解釋。”
錢多多的聲音平靜而冰冷,不帶任何,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諸葛遷,讓開。”
他的右手緩緩抬起,五行法則的五種力量在他的掌心中凝聚,形了一個五的能量球。
那能量球的直徑不過十釐米,但能量度高到周圍的空氣都在它的迫下發出了“滋滋”的聲響。
“我沒有背叛龍國,我也沒有做叛徒。”
他的目越過諸葛遷,落在楊嘯上。
“我不想跟你手。”
一邊說著,錢多多打出了一道攻擊。
不是傷人的招數,而是一道推力的攻擊,五行法則中的土系力量,化作一道黃的能量波,推在諸葛遷的口上。力道不大,但足以將一個毫無防備的九十九級強者推出十幾米遠。
雖然沒有對諸葛遷造傷害,但是卻將他推出了戰圈。
諸葛遷的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雙腳在地面上行了幾米,穩住了形。
他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他的在抖,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完全搞不懂,為什麼錢多多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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