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腳步很急,每一步都得很大,帶起的風把地面的灰塵捲起了一條長長的尾。
他是真的生害怕自己又說出什麼逆天中二發言出來。
如果不是自己經歷了生死已經了,他是真的怕自己一個沒忍住給過去的自己一掌拍死。
雖然早就知道楊欽聖櫃之力的變態,但是剛剛親眼見到楊欽將已經被自己吞噬的毀滅法則本源重新造了一份出來塞給過去的自己,葉牧還是震驚了。
他以為他對聖櫃之力的瞭解已經夠深了,他以為他已經見識過了聖櫃之力最逆天的部分,但每一次楊欽出手,都會重新整理他的認知上限。
楊欽看了看葉牧,拍了拍他的肩膀。
“見多怪。送你一句話,一個bug是bug,一堆bug能work。對於藍星來講,我們現在的份就是bug,就是病毒。”
楊欽的語氣很輕鬆,像是在聊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時空大陣展開,兩人沿著預設好的座標,葉牧跟楊欽回到了正確的時間線之中。
時空逆轉大陣的芒在這一刻達到了最亮,然後又以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
剛一回來,比剛剛複製毀滅法則本源更加洶湧的時空法則反噬將楊欽瞬間吞沒。
那些反噬能量不是從外部來的,而是從楊欽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條能量通路,每一個法則節點中同時湧出來的。
它們不是侵者,它們是本地人。
它們是楊欽在逆轉時空的過程中,在因果律上留下的債務,現在它們來討債了。
不過這些法則侵蝕剛剛到楊欽準備大展拳腳,結果進去的一瞬間傻眼了。
如果說時空反噬是闖進了一間倉庫的強盜,那這間倉庫裡站著的不是手無寸鐵的平民,而是全副武裝的特種部隊。
聖櫃之力在楊欽的無不在,它遍佈每一條經脈,每一個能量節點,每一個細胞的間隙,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巡邏,隨時準備應對任何形式的侵。
聖櫃之力就跟驅趕牛羊一般將這些法則反噬驅趕到了丹田位置,匯聚了純無比的時空法則本源。
那些原本狂暴的,連神階強者都要避而遠之的時空反噬能量,在聖櫃之力的驅趕下,像是被牧羊犬追著跑的羊群一樣,沿著預設的能量通路,一路被驅趕到了楊欽的丹田位置。
在丹田中,它們被聖櫃之力純化,變了一團安靜穩定的能量團。
那能量團的核心是一顆指甲蓋大小的多面結晶,結晶的每一個切面都映照著時空法則的一個側面...
過去,現在,未來,因果,悖論,回溯,預知...
每一條法則都在這顆小小的結晶中找到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結晶在丹田中緩緩旋轉著,每旋轉一圈,就有一些時空法則的碎片從結晶上落,融楊欽的。
兩人沒有耽擱,直接過次元信標回到了位於俄皇的掠奪者前進基地之中。
次元信標的啟用過程只用了不到一秒。
楊欽在信標的核心中輸了基地的空間座標,信標表面的能量回路開始發,從中心向邊緣擴散,最終形了一個穩定的空間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