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昭眼神一凝，陸沉也瞬間抬眼：“玉扳指？”
寧昭低聲道：“白水觀那晚，抓住白影的那隻手，也是玉扳指。”
陸沉聲音更沉：“同一個人。”
寧昭的眼神一下子冷下來：“那就不是太子妃的手了。”
“太子妃只是借勢。”
“真正的北，從一開始就在用同一隻手，牽著兩邊走。”
院子裡安靜得可怕。
只剩井裡滴水聲，一滴一滴，像在數命。
寧昭看著陸沉：“這條暗道，必須走一趟。”
陸沉點頭：“我下。”
寧昭沒跟他爭，只補了一句：“你下去之前，把驛丞和軍需看死，我們一旦進，他們最容易被滅口。”
陸沉抬手：“暗衛，留兩人守人，其餘隨我。”
他剛要繫繩，井下的暗衛忽然急聲喊。
“大人！橫裡……有腳步聲！”
眾人瞬間繃。
腳步聲很輕，卻越來越近，像有人正從暗往井口來。
井下那聲回報一落，院子裡瞬間靜得只剩風聲。
陸沉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住。
繩索在井口輕輕晃，發出極輕的聲。
寧昭站在井沿邊，目落在黑漆漆的井口，沒有後退半步。
“有幾個人？”
井下的暗衛停了一瞬，像是在分辨。
“聽腳步，至兩人，不快，很穩。”
陸沉眼神一沉。
“不是慌著逃的。”
寧昭接過話。
“是來理東西的，或者是來滅口的。”
軍需臉一下子變得慘白，聲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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